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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下看,只看到了雨中孤獨寂寞的身影,這場戰爭,是他愧對了珵兒。
永暄抱著舅舅,抹著齊嘯辰的眼淚,聲音奶聲奶氣的,“孃親說了,不怪舅舅,只是看到舅舅,就會想到過世的外祖母,心裡難受,舅舅別哭啊……”
他苦笑,將小東西放在地上,“舅舅沒哭,是雨水,雨太大了,快跟你孃親走吧。”
那日馬車緩緩離開,珵兒只聽見城牆上的哥哥大喊,“珵兒,是哥對不住你,別恨哥!”
馬車裡的珵兒,聽了這聲道歉,又何嘗不是淚如雨下。
她……只是無法面對而已。
永暄抱著孃親,拱了拱,小手環住孃親的腰,“孃親,別哭啊,舅舅都知道錯了,不然等見著爹爹,你讓爹爹打舅舅。”
珵兒將下巴放在他的腦袋上,“沒事,孃親不哭了,見到爹爹,不要跟爹爹抱怨舅舅什麼,好不好?”
珵兒撫了撫面上的傷疤,有段時間,她都不敢照鏡子,就覺得,特別醜。
也不知,顧懷城會不會嫌棄。
等到路上,珵兒是看出這個兒子有多嬌貴了,吐的稀里嘩啦的,飯也吃不下,還有些輕微的發燒。
果然,顧懷城說的對,男孩子不能太嬌貴的。
畢竟,永晟小時候生病也就那麼一次,賢兒胡鬧給弄上了花粉,過敏。
這一路上,永暄便格外的纏著孃親,本來是打算給這個兩歲多的崽斷奶的,可是奈何永暄哭的厲害,珵兒一心疼,也就只能縱著了。
簡直,比賢兒還粘人。
珵兒都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生了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