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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兒直接下地推了孃親一把,“都說了是童童推我的,孃親到底是我的孃親還是童童的孃親,為何不信我!”
賢兒哭著往外跑,珵兒被她推到了肚子,有些痛,眼看也追不上賢兒,便囑咐人,“行宮裡水池子太多,跟緊大公主,別讓她出事,務必跟住了!”
而一邊,同樣犯了錯誤的童童緊張不安的抓著孃親的衣襬認錯。
“賢兒姐姐昨天推心心了,心心一直哭也不敢告訴皇后姨娘,今天賢兒姐姐盪鞦韆的時候我從後面推了賢兒姐姐一把,賢兒姐姐從鞦韆上跌下去,磕破眉頭了,孃親,對不起,童童是不是惹禍了呀……”
水星皺眉。
娘娘家的公主,脾氣暴躁,哪是好惹的。
可是自家女兒,明明乖得很,怎麼就偏得去推賢兒呢。
童童也害怕,趴在水星懷裡,“孃親,會不會連累到孃親啊,童童知道錯了,孃親把童童交給皇后姨娘吧。”
“乖,”水星安撫著女兒,“別害怕,娘娘大度,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但是童童,賢兒是公主,你跟她動手,本來就是不對,孃親帶童童去給賢公主道歉,屆時賢公主怎麼生氣,童童都不要出聲。”
水星看了眼懷裡的小傢伙,嘆氣般的囑咐道:“童童,不要覺得委屈,因為賢公主是皇后娘娘的女兒,娘娘對我們很好,我們不能和娘娘的女兒動手的。”
童童嚶嚶出聲,“孃親,對不起,是童童不好,可是賢兒姐姐,總是欺負我和心心妹妹。”
“乖,等賢公主長大了就好了,她現在和童童一樣,都還只是個小孩子,咱們童童最乖了,才不和她一般見識。”
…
賢兒孤孤單單的坐在石亭上,周圍一圈人隔著老遠的盯著,只有永晟,一身明皇的太子袍,走上石亭,看著哭花了臉的姐姐。
聲音有些老成的道:“姐,我看見童童推你了,母后不信姐姐,是母后不對,可是姐姐也要反思,母后為什麼不信姐姐。”
比弟弟大了三歲的賢兒,卻不如弟弟心思成熟。
委屈的出聲,“還能因為是什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童童和心心是孃親給你養的太子妃,孃親心儀的兒媳婦,又會討孃親開心,孃親自然向著她了。”
“姐姐昨天欺負心心了吧,縱然那簪子是母后給心心的卻沒有給姐姐,可姐姐也不該出手去搶,還推了心心,試問,小姐妹當中有一個被欺負了,自然會報復。”
賢兒雖被揭穿有半分心虛,可也擺著公主架子語氣強硬的道:“明明是孃親偏心在前,就連你也更偏心你那兩個小媳婦,你若是覺得我欺負她們了,你讓孃親打我啊,反正有爹爹在,孃親不敢打我。”
永晟也孩子氣的哼了一聲,“姐姐打錯算盤了,父皇后日帶我去安陽,屆時只有母后和你們幾個小姑娘在家裡,姐姐以為,父皇遠在安陽,還能干涉的了母后用雞毛撣子打姐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