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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多大的人了,跟個孩子置氣,賢兒待會兒朕會說她,你先聽朕說,水月,快把大公主先抱出去。”
珵兒丟了雞毛撣子,嘆了口氣,“摺子不是小事,今日若是不給賢兒長個記性,賢兒以後還不一定做出什麼事了,以後我管教孩子的時候,你少管,一個勁的縱著,還了得?”
“消消氣,朕眼睜睜的看著你抽了她一下的,賢兒的脾氣吃軟不吃硬,你光是打,也管不了她。”顧懷城順著她的後背,像是在看打架沒打痛快的孩子一樣,“奏疏你肯定看了,你肚子裡有口氣出不來,正好賢兒又闖了禍,你心裡有氣賢兒正好被賢兒撞上,訓兩句好了,要是再打,賢兒肯定冤枉。”
一句話,將氣焰囂張的珵兒立刻壓了下去。
確實,心裡憋著一口氣,賢兒誤打誤撞的又不聽話,還跟她犟嘴,她本來是真的沒想打賢兒的,可是賢兒不聽管教著實惹怒了她。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你知道,我私下裡還是惦念著殷國的,那畢竟是我長大的地方,我又不知你的決定,故此才難受,卻也不想幹涉你的決斷,顧懷城……”
他輕笑,撫著珵兒的頭頂道:“別這副表情了,燕國不仁義,朕本來也就不想與之為伍,傻珵兒,你夫君的心被你勾的死死的,哪裡敢發兵為難自己的大舅哥啊。”
“我想著,我哥雖不是個東西,但你也不會這樣做的,不是心裡慌的厲害嗎,都怪賢兒,好好的,偷什麼奏疏不好,偏偏拿這一封,故意急我。”
“娘倆的脾氣,一個比一個厲害,朕原本的暴脾氣,都讓你們倆給磨沒了,行了行了啊,趕緊去哄哄賢兒,從小到大沒捱過打,你這一雞毛撣子下來,若是不去哄她,她可是能折騰好幾天。”
珵兒歇了口氣,“明明是個女兒,卻整天跟個祖宗似的,我自己的火氣還沒下來,還得去哄她,你不是沒聽見,她明明拿了奏摺,還死不承認,偷東西在先,說謊在後,臨走之前,還把小廚房裡燉的湯給推倒了,也不知燙著沒有,我是真的被她氣著了,你去哄吧,得先讓我靜靜,死丫頭,真不讓人省心。”
顧懷城當時便想說:你也沒有讓人省心到哪裡去。
可是看著小妻子略疲憊的樣子,這話還是沒有忍心說出口。
“你睡會兒,朕過去看看。”
賢兒這脾氣,是真的隨了根了。
珵兒小時候不調皮搗蛋嗎?
珵兒小時候不作妖嗎?
珵兒小時候聽話嗎?
賢兒寢殿,軟塌上的小東西,還趴著嗚嗚嗚的哭著。
看似是真的被打委屈了。
孃親從來都沒有打過她,從弟弟一出生,孃親就開始不愛她了。
顧懷城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嚴厲道:“起來,不許哭,孃親打你是你孃親不對,可你得先把自己犯的錯都承認好了,爹爹才能帶你孃親來,不然,就你這麼調皮,爹爹肯定不會把你放在你孃親身邊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