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嬋輕笑,“娘娘最多責備公主幾句,不會打公主的,其實娘娘最喜歡的就是公主殿下了,公主沒發現,皇上都為此吃醋了嗎?”
賢兒倒是一點也不謙虛,“孃親自然是最喜歡我的,因為賢兒是孃親最可愛的寶寶啊。”
而內殿,珵兒獨自發呆。
殷國與燕國不合,珵兒自小便清楚,可也到不了開戰的地步,父皇那時與燕國有矛盾也多是和平處理商議,覺到不了這般興師動眾的地步。
哥哥啊,終究一點氣都受不了,太自負了,若是真的動兵,勞民傷財,受苦的還是百姓,若是惹得黎民怨聲載道,又何談社稷安定,黎民富足。
珵兒便提筆寫了一封信,至於信箋內,但玉蘭殿的人都被顧懷城換了一波,珵兒的心腹不多,信鴿也早就沒了。
信若是想順利送至出宮送至哥哥手中,便得走驛站,需要顧懷城的御印加蓋的。
可是顧懷城早也便說過,不許她與殷國私下有往來,珵兒也便不想讓他知曉此時。
目光,便落在了門外與小嬋打鬧的賢兒身上。
“水月,你去拿一罐水果糖來,記得倒出一半再拿過來。”
賢兒是跟著水月手裡的糖被忽悠進殿的,盯著糖便邁不開腿了。
然而單純的賢兒寶寶還不知道孃親已經在心底給她準備了一個艱鉅的任務。
偷傳國玉璽!
“來,賢兒你過來,孃親有件小事跟你商量商量。”
“孃親,你說!”為了糖可以折腰的賢兒道。
“孃親想給你外祖母寫信,但是得需要你爹爹加蓋玉璽,孃親並不想讓你爹爹知道,你和水月去司寶閣,水月幫你引開尚寶官,你幫孃親蓋一個你爹爹的玉璽行不行,事成之後,孃親桌子上這罐水果糖,就是你的了。”
賢兒懵懵懂懂的點點頭,“那孃親,賢兒現在就去?”
“行,趁你父皇今日不在宮裡,你去吧。”珵兒給了水月一個眼神,水月接過了信封,跟著大搖大擺的賢兒去了司寶閣。
賢兒走了有一會兒了,珵兒估計兩個人也應該到了尚寶閣的功夫,卻突然下起了雨。
壞了,顧懷城帶著永晟在南山祈福祭祖,可不要淋雨了,永晟身子算不得強壯,珵兒是怕他淋雨便要發燒,那才不好。
然而珵兒不知,這個功夫,顧懷城的聖駕已然到了宮門口,也便只差一刻鐘的功夫,便能回乾坤殿了。
司寶閣內放著傳國玉璽,任何人無召不得入內,賢兒便是撒嬌磨破了嘴皮子,也不得已入內。
巧的是,祭祖後,顧懷城在宮外機緣巧合下遇到一名窮書生,覺得此人可用後,便想下召讓此人跟在黎相門下。
尚寶官接到口諭,捧著傳國玉璽去了勤政殿。
賢兒也不嫌辛苦的跟著。
跟的尚寶官出了一身冷汗。
賢兒屁顛屁顛的跟水月要了信跟著尚寶官進了勤政殿,見到爹爹後,嬌兮兮的喊,“爹爹。”
顧懷城換下潮溼的龍袍,抱起女兒,“賢兒怎麼跑來了,你孃親怎麼放心讓你往爹爹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