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珵兒直接伸手掐他,“你這人到底要不要臉,我怎麼感覺你整天不爽兩下就跟能憋死一樣呢,我跟你強調多少遍了,我懷著孕呢!”
“朕這幾次也沒用多大的勁啊,你肚子不是也沒疼嗎,乖,珵兒,朕再親一下。”
珵兒無奈的推阻:“別動,我還沒消氣呢,顧懷城,我生氣了!”
顧懷城把她的小手往後一反剪,就開始專心致志的給她剝衣服,生氣什麼的都是浮雲,小兩口床頭打架床尾和,他好好疼愛疼愛她,也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珵兒的上半身已經被剝了乾淨,像只洗的白白淨淨等待食用的羔羊,她扭著小身子推拒,“你別亂親,大白天的,被人看見不好。”
“別動,我試試懷孕後月匈大點了沒有,我得先替我兒子看看他的飯碗能吃幾天。”
珵兒的臉有些紅,被他這些虎狼之詞羞的。
什麼跟什麼啊,孩子生下來有乳孃帶,她生賢兒的時候就沒奶,這次也不一定。
床底下被孃親亂哼哼吵醒的賢兒鑽了出來,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看著爹爹摁著亂舔,呆呆萌萌的問了一句:“爹爹和孃親幹嘛呢?”
珵兒簡直是覺得當頭一棒,這樣羞恥的畫面被女兒看見還了得,她使了勁推開顧懷城,攏好自己的衣服。
臉紅的能滴出水來。
倒是顧懷城先過去哄著賢兒,“爹爹在疼惜孃親,賢兒寶寶老實交代,方才藏哪裡去了?”
賢兒指了指床下,“爹爹來時我就藏進去了,被孃親吵醒了,孃親方才為什麼哭啊?”
顧懷城:“別問,再問你孃親可是會咬人的。”
“顧懷城,有你這麼教孩子的嗎?都說別亂來了偏不聽,大白天的賢兒還在,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啊!”珵兒老臉紅的像抹了一層胭脂一樣。
“朕哪知道這個小祖宗在床底下躲著呢,你以為好事被打斷朕舒服嗎?乖,別生氣,晚上再來。”
珵兒更無語了,顧懷城那個語氣,好像就跟是她在慾求不滿一般。
什麼跟什麼啊,明明是他隨處發情好不好!
珵兒跺了跺腳,出去看見水月便問:“小廚房燉的安胎藥準備好了嗎,快給我端來,氣死我了。”
水月給她端過來,珵兒一口氣悶下去,悶氣還沒消,怒哼哼的嘟囔著,“以後我要下一道鳳旨,以後大白天誰要是敢把皇上放進玉蘭殿,罰跪到皇上走為止。”
水月輕咳,“娘娘,是您讓奴婢去請皇上過來的,還有,娘娘,小嬋回太醫院去給您抓藥了,小嬋說,禁止您侍寢,您要是不聽她也沒法子了,只能每天多給您一碗安胎藥,可是是藥三分毒,孰輕孰重,還請娘娘自己考量。”
珵兒微微嘆氣,她自然是知道如今安胎是最重要的,可是顧懷城的手段那麼多,隨便來兩下她便招架不住了,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水月,要是實在不行,讓後宮那幾位進了宮還沒見過皇上的嬪妃侍寢吧,你把名單給本宮,本宮今晚就安排敬事房去遞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