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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昶很乖的點了點頭。
“父皇在你茗娘娘屋裡呢,咱們去找你父皇好不好啊,父皇說許久不見昶兒,也想昶兒了呢。”
昶兒的眼神立刻放了光,“父皇真的來看我了?母后沒有騙我吧!”
“母后從來不騙人的,走吧,咱們別讓父皇等急了,但是見到父皇,方才的那些話,是絕對不可以再說了,明白嗎?父皇肯定會不高興的。”
“我知道了,既然母后沒有傷害皇祖母和孃親,那母后也就不是壞女人,是父皇的皇后,也是昶兒的的母親。”
珵兒揉了揉他的頭頂,“昶兒真乖。”
“皇上,這是奴妾精心為您沏的茶,還請您嚐嚐,奴妾的手藝怎麼樣啊?”一聽這聲音,便是程音寒的。
一早便覺得這女孩心思不簡單,沒想到竟然敢教唆永昶說瞎話,今日若不是她恰巧來解釋了,怕是永昶得記恨她一輩子了。
“朕不渴,你先放一邊。”顧懷城也就那麼一揮手,程音寒的餘光掃到了齊音珵領著永昶過來,直接作勢被顧懷城推到,茶水砸在了地上,巧的是,她整個人卻倒在了顧懷城的懷裡。
好在顧懷城並不為美色折腰,隨即將她推開自己也起身,看見了進殿的齊音珵,有些心虛的想要解釋。
齊音珵本就窩火,看到程音寒來這一出,她便也忍不得了直接斥責道:“大膽程選侍,竟敢皇上面前無禮,是活夠了嗎?”
程音寒立刻跪下,“娘娘恕罪,皇上恕罪,奴妾只是一時沒有端穩茶杯,驚了皇上,實在該死,請娘娘責罰。”
“竟然知道自己該罰,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當著皇上的面,本宮也就下令了讓程選侍每日正午在鍾粹宮門外舉一個時辰的木盆,盆中水不可過滿,三分有二便可,便有茗妃妹妹盯著,什麼時候程選侍敬茶時這胳膊不搖不晃了,什麼時候這木盆也就不用舉了。”
“娘娘,奴妾……”
“怎麼,程選侍是對本宮的責罰有何不滿嗎,若是真有不滿,便趁著皇上也在,好好讓皇上為你主持公道。”
程音寒被她逼的簡直就要哭了,見顧懷城也沒有多憐惜她,她便只好忍痛答道:“皇后娘娘英明,奴妾沒有不滿。”
“那程選侍便退了吧,進宮一年多了,這點規矩還學不好,怎麼當好後宮的嬪妃!”
反正顧懷城是一陣一陣的心虛,看樣子珵兒就是動怒了,他得好好想想,回鳳梧宮後怎樣哄這個小妮子了。
齊音珵握了握永昶的手,永昶便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撩了袍子跪下。
“兒臣給父皇請安,給茗娘娘請安。”
茗妃簡直驚訝的張著嘴,有些難以置信面前這個聽話的孩子是上午還在亂髮脾氣。
顧懷城嗓音清冷的開口,“昶兒,起來吧。”
永昶小人起身,拱手道:“昔日裡兒臣對茗娘娘多有不敬今日母后訓斥過兒臣後,兒臣明白了許多,實在愧疚,還請茗娘娘原諒兒臣不敬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