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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音珵只冷冷的掃了一眼,“那你還不快滾,在這裡賴著不走等著皇上來廢了你嗎?”
劉淑容爬起來,有些狼狽的道了一句:“臣妾告退。”便小跑著走了出去。
林昭儀道猶猶豫豫開口,“臣妾知道娘娘不愛涉足這些後宮雜事,臣妾亦記得上次犯錯娘娘賞的二十耳光,可是這劉淑容仗著父親官位高便目中無人,臣妾是實在忍不了才來叨擾娘娘,今日多謝娘娘為臣妾主持公道,否則臣妾可不是便要讓這小賤人欺負一輩子了。”
齊音珵勉強扯唇笑了一下,“猖橫跋扈的女子在宮裡待不了多久,她也就是年紀小,本宮是在教她如何在宮中做人,林昭儀進宮比本宮要久,若非本宮真的動怒也斷不會責罰,本宮想,回去後這劉淑容也應該能學會夾起尾巴來做人,本宮雖不愛理這後宮瑣事,可為姐妹們討回公道還是能做到的,林昭儀放心。”
林昭儀謝恩,“那娘娘,臣妾也就告退了。”
顧懷城來時殿內就只剩下茗妃和珵兒在談話了,見皇上來,茗妃起身行了個禮,反觀齊音珵,倒是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顧懷城也並未計較,讓茗妃起身後只淡淡的問了一句,“不是說有人對你不敬嗎,人呢?”
齊音珵輕笑,“皇上來晚了,臣妾狐假虎威,打著皇上的旗號把劉淑容嚇走了,下次皇上可得快點過來,免得臣妾真的被欺負了。”
他上前,屈指颳了下齊音珵的鼻尖,“誰還能欺負的了你啊,朕看你都成後宮裡的山大王了。”
茗妃自知再留下多餘,起身道:“臣妾這便回鍾粹宮了,不打擾皇上與皇后娘娘獨處了。”
“茗妃妹妹慢,”齊音珵叫住了她,又對顧懷城道,“臣妾今日請皇上過來還有一事,從前後宮瑣事都是純妃姐姐打理,現在純妃姐姐走了,臣妾也不擅長這些,今日端磨考量了一下茗妃妹妹的品性,深覺茗妃妹妹比臣妾更適合打理後宮,不如皇上便下旨,讓茗妃妹妹掌管後宮,臣妾也好偷偷閒了。”
顧懷城突然明白這個小丫頭什麼意思了,是變著法的偷懶啊,身為皇后,卻從來不要掌權,他是該誇珵兒大度呢,還是該說珵兒沒心沒肺呢。
罷了罷了,珵兒想做什麼,他也都依著罷了。
只是茗妃惶恐,“臣妾初入宮,各宮宮門朝哪臣妾都不熟悉,怎麼擔得起掌管後宮的職務啊,還望皇上皇后三思。”
齊音珵大眼睛盯著顧懷城看,意思非常明顯,就是:哥哥,人家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看你的了。
顧懷城像笑卻也不能失了體統,只得順著她的意思來,“茗妃初入宮不假,可是品性既然得到了皇后的認可那麼掌管後宮也並無不可,朕今日便下旨,茗妃掌六宮之權,若無事,茗妃就先回吧。”
茗妃前腳剛走,齊音珵便嘟著嘴道:“怪好看的一個小姑娘,你怎麼趕人家走呢,一點都不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