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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兒早早的在馬車邊等著了,水月帶她用了膳,在花叢裡玩了一會兒,賢兒便有些貪睡。
見顧懷城抱著齊音珵上了馬車,賢兒便睜眼問了一句,“爹爹抱著孃親,累不累?”
顧懷城先是把珵兒放在車榻上,再給她調整好坐著舒服的姿勢,才吩咐車伕,啟程回宮。
漫不經心的回應了賢兒一句,“爹爹快讓你孃親累死了。”
聽見這句話的齊音珵,也當真是懶得睜眼了。
不要臉的人,是不能和他講道理的。
她招了招手,“賢兒,來孃親這裡,孃親抱著睡。”
賢兒顛顛的蹭進她的懷裡,抱著女兒睡,也能安心,最起碼,顧懷城是不敢在馬車上對她做什麼了。
回宮的時候齊音珵還是有些知覺的,被放到床上的時候,她也沒睜眼,就隨手扯了被子來蓋上,嘟囔抱怨道:“不許碰我了,否則我真的要死了。”
他也就真的允了她歇息,嬉鬧了這一天,他也該去處理朝政了。
“娘娘,您醒一下。”少傾,水月端著湯藥過來,叫醒了床上已然熟睡的珵兒,她道,“娘娘,鄭女醫送來的坐胎藥,您喝了再睡吧,這藥三日一服,娘娘今日先喝這第一次吧。”
聞言,珵兒強撐著睡意起身,服下了那碗湯藥,有些苦,後勁有些難受,小肚子溫溫熱的。
……
後宮不許給皇后請安影響皇后安歇的聖旨是顧懷城早就下了的,可次日清晨還是出了事了。
林昭儀和劉淑容一大早便吵的不可開交,來問她要個公平。
齊音珵聽了便頭疼,這林昭儀,是前幾日的二十巴掌沒挨夠是嗎?
還有這劉淑容,初進宮,便不知道收斂。
齊音珵仰天長嘯,嘆了口氣,“水月,我是不是給自己捅了一個簍子啊,顧懷城又不寵幸他們,他們還一個個的窩裡鬥,後宮的事都歸我管,我豈不是日日要看這一兩個小妹妹打架?”
水月陪笑,“娘娘,您以前的時候不是也不用管理後宮家務事的嗎?”
“可是那時有純妃在啊,可是現在純妃出宮了啊……”她猶豫了一會兒,隨即反應過來了水月的意思,“對了,茗妃,還有茗妃在,這些事,我可以交給茗妃打理的。”
水月點了點頭。
齊音珵道:“你去請茗妃過來,茗妃來了之後再讓林昭儀和劉淑容進殿,我得看看茗妃的人品,看看她能不能擔得起這個攝六宮事宜的職務。”
茗妃來時,有些略顯疲憊,齊音珵便問了一句,“茗妃妹妹為何看起來如此憔悴啊,可是在宮中待的不習慣。”
茗妃小小年紀,也跟著微微嘆了口氣,“臣妾初進宮,皇上變讓臣妾撫養大皇子,可是大皇子只一心想著自己的親生母妃,昨日娘娘與皇上出宮了不知道,翊坤宮裡的那位與臣妾素未謀面的淑妃娘娘鬧騰了起來,聽說御膳房的人給她送膳時,讓淑妃不小心跑出來翊坤宮,可也就是跑出去幾步便又讓人逮了回去,可是這事卻是傳到了大皇子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