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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景心睜大了眼睛,很無辜的道:“皇上不覺得,那是她活該嗎?憑什麼她一進後宮就是皇后,憑什麼!姑母明明說了皇后之位只能是我的,無論是辰王還是你登基,皇后之位都只能是我的,齊音珵擋了我的皇后之路,她就只能去死!”
顧懷城實在容忍不下去,起身一巴掌打在崔景心的臉上,崔景心直接被他掀翻在地,“崔景心,你這個瘋子!”
顧懷城的力氣多大啊,一巴掌都給崔景心打出血來了,可是她還是無怨無悔不知悔過的笑,“我就是瘋子,顧懷城,我嫁給你六年,得到的就只有你這一巴掌,我後悔了,我不改下手不嚴謹的,當初我陷害的,不應該只是齊音珵的孩子,就該臉她一塊弄死,她要是死了,皇后之位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
崔景心是真的瘋了,嘴角留著血,肚子上墊的棉絮也歪了,華麗的衣裳上滿是泥土,可她也什麼都不管不顧,只是笑。
這副到死都不認錯的樣子,顧懷城很像讓她挫骨揚灰!
“來人,淑貴妃崔氏,假孕爭寵謀害皇嗣陷害皇后凡此種種數罪併罰,賜毒酒。”
他蹲下身,捏住崔景心的下巴,“景心,念在你嫁給朕多年,朕留你一個全屍!”
崔景心慌了一下,抓住顧懷城的胳膊,“不行,你不能殺了我,我還有永昶,我給你生下了大皇子永昶,他還小,不能離開母親,你若是殺了我,永昶會恨你一輩子!”
他都被她的話給激笑了,“景心,你確定,永昶是朕的孩子嗎?要不要,朕與他滴血驗親,讓你死個明白啊?”
崔景心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的,這件事……明明……”
“景心,你的罪名裡,朕是不是還漏掉了一條,母后,你那最疼愛你的姑母,是被你親手掐死的吧!”
崔景心慌張的推開他,“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姑母明明是病死的,姑母那麼疼愛我,我怎麼可能掐死她。”
顧懷城起身,看著地上狼狽的人,“是啊,母后疼你,便是親生女兒也沒有這個疼法,你怎麼忍心掐死她的呢?景心,你辦事還是不利索啊,朕那天早上剛與雍王辰王給母后請完安,太醫說過,母后還能再撐一個月,可是下午便崩世了,你說蹊蹺不蹊蹺,於是朕讓仵作驗屍,母后的頸子上,果然有掐痕,當時寢殿裡只有你一個人,你說,母后難不成是被自己給掐死的嗎?”
崔景心抓住他的手,說:“對,對,皇上你相信我,母后那天突然就瘋了,她掐著自己的脖子,我掰不開她的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母后掐死了自己,姑母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
顧懷城拂袖甩開她,“崔景心,可笑不可笑,你不是小孩子了,連這種謊話都說的出來,母后自己掐死自己?你說出來誰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