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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城捏著她的臉,“總之啊,這件事你以後別管了,找個機會送水星出宮,反正秦尚駿是別想再進宮了。”
齊音珵噘著嘴不開心。
“玄鐵礦的事情怎麼樣了啊,我哥的脾氣我知道,是恐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父皇還在的時候就因為邊疆之事與燕國鬧得不愉快,我哥也是太自負了,他總想著唯我獨尊,就不能想著和平解決問題。”
顧懷城揉著她的腦袋,“知道為什麼四哥自大嗎?”
齊音珵託著腦袋思考片刻,“自我出生他便已經是太子了,所有哥哥們都不敢招惹他,就是給他慣的!”
頭頂的人一聲嗤笑,“珵兒學聰明瞭啊,那你是誰給慣的呢?”
她眼神透露著狡猾,“我是父皇和哥哥們給慣的,但我可沒有哥哥那般狂妄!”
“具體是哪個哥哥啊,說清楚……”
齊音珵無語,原來他是在這等她呢!
她低著頭不說話,顧懷城的手便又摸著她的小臉開始揉捏著玩了起來,語氣曖昧不明,彎了腰問她:“是不是你懷哥哥啊?”
齊音珵笑躲著說不是,“我怎麼覺得更像是我哥和駿哥哥給慣的呢!”
“哦?”他直接伸手勾住齊音珵的膝蓋窩,另一隻抱住她的後背,把人抱起來往床上走,“珵兒學壞了,撒謊騙人可不是個好習慣,朕得好好調.教一下!”
齊音珵無奈的掙扎,“你做什麼,大白天的,你不用處理奏摺嗎?”
“朕先調.教好自己的皇后才能安心去處理朝政,小家不安何以安大家!”
齊音珵到底是被他的沒羞沒臊無理取鬧不知羞恥.汙言.穢語給治的服服帖帖的,他貼著後背一遍遍的問:“珵兒,朕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想,到底是誰給你慣的。”
珵兒本就沒什麼力氣,被他威脅著,她嗚嗚的吐出一句完整的話:“我……不知道……”
他便再變著花樣的整她,讓她想叫都叫不出來,中途,停下來,再問一遍,“到底是誰給你慣的?”
她眼睫毛哭的溼噠噠的,緩了好一會兒才道:“懷哥哥,都是懷哥哥給慣的……我撐不住了,別做了……”
顧懷城顧著她身子弱,到底還是放過她了,一停下來,齊音珵立刻託著疲憊的身子儘量遠離他。
“不跟你過了,你就知道強迫我,都不考慮我的感受,就只顧著自己舒服了,你就是個人渣!”
顧懷城逼近她,“難道珵兒不舒服嗎?”
“嗚嗚嗚,又疼又難受!”
說完,齊音珵總算意識到自己回答了他多不要臉的問題,氣的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任憑他怎麼好言相勸,她就是半天也不說一句話。
“朕下次先讓你舒服行不行?”
這都是些什麼問題啊,齊音珵就覺得自己的臉越來越燙,在被子裡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的大手,卻又開始不老實了。
齊音珵總算知道,什麼叫顧頭不顧尾了,可貌似再想拿被子蓋住身上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