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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會讓人送你出宮,對外宣稱純妃不幸失足從惠安宮臺階落下上了頭部,薨世,念慈,你以後想去哪便去哪,沒有人會再限制你。”
陳念慈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心中掙脫,微微福了福身子,“臣妾,多謝皇上。旭兒,臣妾想要帶他一起走。”
不然,今後的那些漫漫長夜,若是沒有孩子陪著,她一個人,要怎麼過啊。
這或許,是她最後一次在他面前自稱臣妾了。
從今往後的陳念慈,將為自己而活,而不是任何人手中的棋子。
相對無言,最後,顧懷城轉身離開之時,陳念慈從背後喊住他,“皇上,抱抱念慈吧,念慈追隨了您這麼多年,你還從來沒有抱過念慈……”
顧懷城果然轉身,見陳念慈笑著張開雙臂,他也便擁她入懷……他對念慈,最多的是姐弟之情,他承認,他不懂念慈,也愧對念慈。
陳念慈不敢沉浸,被他擁在懷裡沒有一瞬,她便主動脫離了他的懷抱。
“皇上還有政務要處理,念慈不敢耽誤皇上,請皇上回乾坤殿吧。”
……
鳳梧宮,這邊不好的便是,水星雖然懷孕才不到兩個月,可是孕吐的厲害,整日裡吐的都不想吃東西。
這麼下去,也總不是個辦法,太醫院,總要有自己的人才妥當。
午後,齊音珵請了程彬太醫來請平安脈。
她懶洋洋的躺在軟榻上,隔著一層帷幔,程彬給她搭著脈,她便裝作不經意的閒聊了幾句,“聽聞在程太醫是家中獨子,家裡還有七十歲的老母,妻子早喪,留下了一雙兒女,程太醫,本宮說的對嗎?”
齊音珵很明顯的感受到,程彬給她號脈的手僵硬了一下,可瞬間又恢復平常,點了點頭,“回皇后娘娘,娘娘說的都對,微臣家中確實是此番狀況。”
而後,程彬收回自己的手,將問診的東西收回自己的醫藥箱,起身回稟,“娘娘的身子雖無大礙,卻還是有些虛弱,需得好好調養,看脈象,娘娘最近應該是擔憂竭慮,還請娘娘萬事放寬心,若沒有其他的事,微臣便退下了。”
“程太醫何必急著要走啊,本宮正好有幾件事要問程太醫呢,水月,給程太醫賜座。”
水星給程彬搬來了一個圓凳,程彬看了一眼,卻沒坐下,“皇后娘娘有事直接吩咐微臣便可,微臣謝娘娘賜座,只是娘娘跟前,微臣還是站著的好。”
齊音珵心裡想著,看來這個程彬,還不怎麼好收買,太過於木訥,不懂世俗。
“本宮聽說,程太醫家裡的兒女最近總愛哭鬧著找父親,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宮裡忙,程太醫不得閒回家,是不是啊程太醫。”
程彬拱手,“娘娘說的對,娘娘若是有話,不如但說無妨。”
齊音珵抿唇笑了笑,距離上鉤不遠了。
“本宮也沒有什麼事,就是最近先來無聊,聽說了程太醫家裡的事,便想著與程太醫嘮嘮家常,程太醫還是坐下說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