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齊音珵聽見再來一遍四個字,明顯的哆嗦了一下。
她開始掙扎,“你先別碰我,你昨晚剛與我的宮女……我一時還接受不了……”
聽她這麼說,顧懷城真的頓了一下,動作也停了,將她抱起來放在御案上放好,把她方才被他弄亂的頭髮打理好,好好的掖在耳後,手卻停在她的臉上沒有拿走,眼神溫情停駐在的臉上,“珵兒,昨晚的事朕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算是朕的錯,朕也答應,以後再也不碰那個宮女,這事,就這樣結束了。”
齊音珵半心虛的點了點頭,有些抬不起臉,顧懷城也只當她是方才被吻得害羞了,動作輕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明明二十多歲的大姑娘了,怎麼害羞起來還跟小女孩一樣呢?”
齊音珵推了他一把,她本來就是公主,嬌羞一點很正常的。
星嬪的冊封大禮安排在了三月中旬,嬪位算是個不小的位分了,禮部要趕製嬪位吉服,故此這冊封禮也要暫時退後。
雖然未行冊封禮,可顧懷城也是下了旨的,故往後水星在宮裡也算是個主子了。
可是這個主子,卻不是這麼好當的,宮裡的這些女人,有多少人是進宮多少年連皇上的面都沒見過的,水星一個宮女,初封便是嬪位,怎麼能不讓人嫉妒啊。
宮裡的流言通通指向了鳳梧宮,什麼皇后娘娘不能生,便指示身邊的宮女去勾引皇上,還有的說是,皇后身邊的宮女奢望榮華富貴,不惜勾引皇上。
這些話,齊音珵聽了,不氣是假的,可氣又能怎樣,她又不能堵上宮裡這些女人的嘴。
水星有些愧疚的坐在她一旁,“娘娘,是奴婢連累了您,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會記一輩子的。”
齊音珵端莊的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哪有什麼連累啊,你我還有水月都是殷國人,榮辱本就是一體的,我若是不幫你,總不能看著你出事吧。”
水星滿分感激的跟她解釋那晚的事,“娘娘,那晚奴婢在您的寢殿坐了一夜,是臨近天明才上了床,奴婢沒和皇上躺了一夜,奴婢跟娘娘解釋清楚,怕娘娘心裡存有芥蒂……”
齊音珵笑著抿了抿唇,小嘆了一口氣,“水星,事情都是我安排的,我怎麼會心存芥蒂呢,我想要保住這個孩子,不光是為了你,還有駿哥哥,我於他有愧,這是他的孩子,我自然是要好好保護的。”
水星幾度想開口,可話到了戳邊,還是嚥了回去。
齊音珵看她這副糾結的樣子,想著她的心事總憋著也是不好,她努力很大度的笑,“有心事與我說便可,你還小,總憋著,會憋出毛病來的。”
水星咬了咬嘴唇,還是開口,“娘娘,其實……少將軍這些年心裡一直是有您的,他一直不說,但奴婢也看得出來……娘娘在魏國過得不幸福,不如回去找少將軍,娘娘若是介意奴婢與腹中孩兒,奴婢可以一輩子都不出現在你們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