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音珵閉上了眼睛,衣袖下的拳頭緊握,狠下了心道:“我把皇上灌醉,扶到我床上去,讓皇上誤以為寵幸的人是你,等次日皇上醒來,我跟他哭鬧一番,封你為妃,如此,便能讓你的孩子名正言順的養在魏國皇宮裡,水星,你願意嗎?”
這樣,貌似是最好的選擇,可若是如此做了。將軍會認為她是一個勾引主子的壞女人吧,可不管將軍怎麼看待她,她都已經別無他法了。
水星輕輕點了點頭,“奴婢都聽娘娘的。”
娘娘這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能做出讓自己的夫君封別人為妃這樣的決定。
他們不能猶豫了,月份不能偏差太大的。
若想瞞天過海,起碼肚子的大小得說得過如。
—殷國,皇宮。—
皇后宮中,秦梓媛看著面色不善的齊嘯辰,有些不敢說話。
齊嘯辰盯著她無辜的眼神,問了一句,“媛兒,後悔沒有,你若當初選擇的人不是範嘉義,而是朕,朕也不會這般待你。”
秦梓媛畏畏縮縮的道:“媛兒沒有哥哥,幼時只是將太子哥哥當作是自己的親哥哥一般,沒有男女之情,媛兒不知道在太子府時麗妃是怎麼小產的,不是媛兒做的,媛兒也沒有嫁禍給惠貴妃。”
齊嘯辰怒火更盛,下了軟榻抓住她的小手,“秦梓媛,朕是在問你有沒有後悔喜歡範嘉義,你若一開始選擇的是朕,也不會受這麼多的苦!”
秦梓媛開始委屈的想哭,“媛兒只是將您當哥哥,我不想當皇后了,你總是和惠貴妃一起欺負我,嘉義哥哥從來不回,他一直都很溫柔的!”
“秦梓媛,你再多說一句,你信不信朕讓人去砍了範嘉義,你是朕的皇后,一口一個嘉義哥哥的,叫給誰聽,你要不要臉,朕都替你害臊。”
夜很深,秦梓媛整個人都像是被拆的四分五裂。
次日醒來,身旁的人已經沒了影子,可是她才出月子,是斷斷抵不住他這樣的寵幸,渾身疼的厲害,連動一下都是困難。
可顧著眾嬪妃要來請安,她還是忍痛下了床,腿疼的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一群宮女扶住她,她才勉強沒有倒在地上。
微微沐浴後,便是嬪妃請安的時間,她穿戴整齊去了正殿,坐在正首上座,等著嬪妃跪拜。
然而眾人落座之後,便覺得少了一人,那個位子,是惠貴妃的。
秦梓媛也並未放在心上,嗓音略啞,她還是努力輕柔的道,“我這個月不便治理後宮,多虧了惠貴妃的妥善打理,想必惠貴妃也是累了,不來便不來吧。”
下首的靜妃道:“皇后娘娘的脾氣也忒好了些,惠貴妃如此目中無人,娘娘就該嚴懲才對。”
秦梓媛只是隨和一笑,惠貴妃是辰哥哥所寵愛的人,她若是懲罰了辰哥哥喜歡的人,肯定會惹他不悅的。
也就更難要回自己的女兒了。
“聽皇后娘娘的嗓子有些啞啊,這開春二月天忽冷忽熱的,娘娘可一定得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