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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哥哥,真的不能放了我嗎,你不怕這樣下去,我真會沒了活著的念頭嗎?”
乍暖還寒的二月,這間屋子裡是真的沒有一絲春的氣息,冷的要命,不管是人,還是氣氛。
顧懷城沒回答她,可態度也說明了一切,他不會放人。
齊音珵,是生是死,只能是他的人。
最終,齊音珵好像是死心了,她的胸口有些發疼,她使勁的攥緊了自己的手指,下唇也被她咬的出血。
她拼命的掩飾著自己的狼狽,最後一絲驕傲讓她昂起頭來問他,“讓我在宮外多待幾天行嗎,一直把我關在宮裡,我真的會出事的。”
會憋出人命的,當初在殷國,父皇也沒有限制她的出行,她從來沒被如此束縛過。
最重要的是,自那天水星說求秦尚駿帶她回殷國後,便再也沒出現過,她也不敢聲張,所幸顧懷城也從來沒在意,她得等水星迴來才行。
一個過了年才十八歲的小丫頭,雖然會武功,可齊音珵也不知道她功夫到底是個什麼水平,哪裡能放的下心。
顧懷城點了點頭。
算是妥協了,“二月初五,朕來接你,這幾日,朕不限制你的自由。”
他又說:“可是珵兒,你也知道,你跑不了的,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明白嗎?”
她疏漠的點頭,“皇上放心,臣妾明白的。”
自知已是籠中鳥,這輩子都不會有展翅的機會了。
籠子裡關的久了,再把她放出來,她也不會飛了,早已經習慣縮在屬於自己的一方小小角落裡。
主人高興的時候呢,帶她出去溜溜,主人不高興呢,就晾著她,因為主人不是隻有她這一隻鳥。
她也不是所有鳥裡最懂得討主人喜歡的那一隻。
他是皇上,可以三宮六院,她不過是眾妻妾之一,只能做好自己自己本分中事便可,可她的本分卻是,照顧好他的所有女人和孩子,她真的沒有什麼母儀天下的風度,她忍著痛做好這些將自己隱蔽起來,只為了自己和女兒能好好活著。
可賢兒又沒了,她又是孤身一人了。
還有淑貴妃啊,她肚子又大起來了,看似所有條件淑妃都比她有優勢,她這隻失勢的籠中鳥,會被其他得寵的鳥兒欺負死的吧。
沒有了賢兒的存在,她與他更沒有共同語言了,就算他不走,在她的屋子裡站半天,他們都找不出共同的話題來。
最後,他也只能默默的嘆口氣,回宮。
水月一進來,齊音珵心裡的焦急是真的隱藏不住了,“到底怎麼回事啊,你說水星迴殷國探望自己的孃親,我那幾日神志不清,她也沒跟我打聲招呼,你就說水星二月初定會回來,今日都已經二月初二了,你讓我怎麼放心啊,你們兩個還是孩子。”
水月低下了頭,自知有些瞞不下去了,才吐出實言,“回皇后娘娘的話,水星根本就沒有孃親,她從小便是在秦家長大的,她不是回家去探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