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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韻靈瞪她,“你一個孩子知道什麼,我跟你姐夫……什麼都沒做!還有你,懷城和你女兒都在身邊,沒事老往我這裡跑什麼!”
齊音珵自知道打斷了姐姐和姐夫的好事,有些理虧,姐姐訓她幾句是應該的。
然後珵兒坐在床邊,戳了戳小外甥的臉,小外甥睡著了也不理她。
她問:“姐,孩子太聰明瞭是不是不好,姐,我現在是真的體會到了,唯有顧懷城與小人難養也,姐,你帶我走吧,不想在這了。”
齊韻靈不輕不重的彈了彈她的額頭,“又胡說八道,當皇后的人了也能想走就走嗎,你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伺候好自己的夫君,再添個小皇子,別說六姐了,母后也得高興壞了!”
齊音珵癟癟嘴,當誰都和姐姐一樣啊,說懷上就懷上說生就生,她就是能生,也不敢生啊。
顧懷城雖說想要孩子,可後宮裡還有多少人不想讓她有孩子,寡不敵眾,樹大招風。
她若不是眾星拱月的公主,若不是皇后只是個妃子,或許心理落差也不會這麼大……或許錯也不在她。
“姐,大姐去了,二姐病了,連最小的珵兒,都長白頭髮了,姐姐,我是不是也快……”
“胡說八道什麼呢你!”齊韻靈這次是真的嚴肅,一巴掌拍在齊音珵頭頂拍的她腦袋都嗡嗡的。
齊音珵委屈的抱怨,“姐,你打我能不能不這麼重啊,從小到大父皇母后都沒打過我,你這樣讓父皇的在天之靈怎麼安心,疼死了!”
“打的就是你,滿嘴胡說八道淨說些不靠譜的,父皇要知道從小寵大的小女兒現在說話還不著調,在天之靈才不會安息,以後再亂說,六姐聽見一次打你一次,明白了沒有?”
珵兒委屈,嗚嗚嗚,怎麼都欺負她。
她到底還是不是姐妹之間眾星拱月最受寵的那一個了。
顧懷城不是個人欺負她也就算了,六姐怎麼可以這樣……
父皇,珵兒錯了嗚嗚嗚……
……
臘月二十八,姐姐的這處別院都已經張燈結綵掛滿了喜慶,年味十足,加上姐姐又生下了個小寶寶,可謂大喜臨門啊。
珵兒一點都不羨慕……畢竟她的親生女兒也回來了不是。
賢兒是她的小棉襖,她一點都不羨慕別人家的寶。
珵兒溜達了一會兒,估摸著賢兒要睡了,打算回去討說法去,迎面撞上了顧懷城。
他這個方向,不像是來找她的,反倒是想跑。
原來四年的夫妻,她連一個解釋都要不出來了。
她並未再上趕著的去逼問他,而是自覺把路讓開,站到一旁,讓他先行。
顧懷城顯然也是看見她的動作了,腳步停在她跟前,雙手垂在大麾裡,眉頭緊蹙的跟她解釋:“朝廷有大事要……”
齊音珵面無表情的平靜與他對視,“你要說的話若不是我想聽的,便不必說了,我自然是不敢攔你處理朝政的,後宮的女人都是為了前朝而活……可今日過後,珵兒的心可是徹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