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後殿也有人看著,算了,走不了便走不了吧,總之她“月信”在身,他動不了她。
顧懷城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很明顯的酒味,齊音珵知道他酒量不淺,即便是他喝了酒,她也沒在乎。
看人回來了,她拔腿就走,門口的祝鑑當然也不敢再攔著,只是顧懷城沒什麼好氣的把她又拉了回去,給人摁在了寢殿的軟榻上。
“為什麼要假傳朕的口諭讓林昭儀去玉蘭殿送板栗糕啊,你是真的不在乎朕了麼?”
看來……是真的喝醉了。
這是喝了有多少。
她別開臉,躲開這燻人的酒氣,可是還被他壓著,也動彈不了,她使勁的推了推他,“顧懷城,你喝醉了。”
他頭趴在她頸側嘀咕,“朕沒醉,是你喝醉了,你怎麼能把自己的夫君推給別的女人呢?”
把自己的夫君推給別的女人?若是宮裡之前便沒有這些女人,現在還用得著她推嗎!
“我不能生,自然就得給你找能生的,顧懷城,你快起來,你壓著我了!”
他跟個孩子似的不依,腦袋反倒在她耳邊蹭了蹭,“朕偏不起來,誰讓你給秦尚駿抱的,你是朕的女人,怎麼可以隨便讓別的男人抱,珵兒學壞了!”
這都十多天的事了,她怎麼不知道,他還有愛翻舊賬的毛病!
一點也不像個天子,倒像個爭風吃醋的孩子!
“齊音珵,朕告訴你,你就算討厭朕一輩子,朕也不可能再讓你回殷國了,再也不可能讓你和秦尚駿見面了,再也不會讓你倆摟摟抱抱的了!”
“顧懷城,你是不是有病!我那日就是跟他碰巧遇上,我們兩個從小到大的情分,他算是我哥哥,抱我一下能怎樣!”
他迷迷糊糊中還在冷笑,“你拿他當哥哥,他可沒拿你當妹妹,誰不知道你倆曾經是一對,一點也不知道避嫌,還敢在大街上摟摟抱抱,齊音珵,你小心朕弄死你!”
自打從殷國回來,他的狠話放了好幾遍了,什麼整死她,收拾她,弄死他,可也沒點實際行動,反而讓她愈來愈放肆了!
他當然是知道怎麼回事,她覺得把自己閨女留在她母后身邊,自己一個人跟他回了魏國兩袖清風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可賢兒也是他唯一的女兒,他又怎麼會傷害自己的孩子。
罷了罷了。
也許,珵兒無所顧忌放肆的樣子,才是他想看見的,從前那個溫慧大度裝作除了女兒什麼都不在乎的皇后,他是真的不想看見了。
冬月天寒,屋外的大雪已經停了。顧懷城還黏著她,她也沒辦法起身。
他酒量不錯,喝了這麼多,莫不是遇上什麼煩心的事了。
若不是後宮……便是前朝。
算了,前朝之事又豈是她一個深宮婦人能插手的,再說,他高興與否,又與她何干。
齊音珵最終還是沒忍住,讓人給端來了醒酒湯,她知道,他這個皇位來之不易,打江山易守江山難,魏國看似國富兵強國泰民安,實則他與他的兄弟之間爭紛也是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