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音珵,你坐的離我那麼遠,我是會吃了你嗎?”
聞言,她有些委屈,上了馬車就是隨便一坐,哪知還是能被他挑出刺來。
“過來坐我身邊,我靠著你睡會兒。”
“是。”輕點了點頭,她也沒拒絕,小幅度的往他身邊靠了靠。
某人還是不滿意,“再坐過來點。”
“……”她有往他身邊移了移,“可以了嗎?”
他眯了眯眼,也沒說可以不可以,一隻手摟住齊音珵的後背,另一隻勾了勾齊音珵的膝窩,直接將人抱在了腿上。
齊音珵被迫坐在他腿上,兩條腿連地都夠不著,坐立難安,難受的很。
可他也沒管這麼多,直接將她摁在懷裡,下巴放在她的頸窩處,雙手摟結實了,便閉上了眼小憩。
齊音珵:“……”
這人是把她當大枕頭嗎,直接抱著睡,不嫌累嗎?
明明是馬車在顛簸,齊音珵跟在被迫在他懷裡上下起伏,他卻不講理,一巴掌不輕不重的拍在她的屁股上,“老實點,聽話。”
“……”怎麼能打她屁股呢,好歹她也這麼大的人了。
這下齊音珵是動也不敢動了,乖乖的被當成枕頭摟著睡覺,兩隻小手無措的不知道該放在哪,最後實在垂的有些難受了,想活動活動,剛抬了抬胳膊,可能是吵到他了,他的一巴掌就又拍在了她的屁股上,“你能不能聽話了。”
這人,怎麼能只顧著自己舒服,全然不顧她的感受呢。
這一路,齊音珵可謂是度日如年,歸心似箭的想回到公主府,好不容易在他懷裡放鬆下來了,他的下巴頦卻在她的頸窩處蹭了蹭,興許是有些胡茬沒來得及打理,蹭的她是心煩意亂,後背一下就挺的僵硬起來。
他調整好了舒服的姿態,可齊音珵又難受了,他的鼻息盡數噴進她的耳朵眼裡,弄的她酥酥麻麻的,攥著拳頭才勉強忍住沒有推開她。
這一路不知道是怎麼挺下來的,到最後,齊音珵感覺自己都出了一身細汗,特別是耳根子那邊,被他的呼吸弄得有些溫溼。
馬車穩穩的停在公主府門前,齊音珵長長的舒了口氣,小手輕輕的戳了戳他的腰窩,小聲提醒,“到了。”
“嗯,知道了。”話音清脆明亮,等他的腦袋從她頸窩處抬起,眸子也是一片清亮,哪裡有剛睡醒的樣子。
方才,分明是故意這般折騰她。
齊音珵剛想著要起身下馬車,卻感覺騰空的更加厲害,他直接將她抱起來下了馬車,身上有層細汗,秋風一吹,凍得她險些要打哆嗦,好在抱著她的這個懷抱還算是溫暖。
齊音珵一路上就那樣被抱著進了公主府的寢殿,好在府裡的下人不多,也沒幾個人看見。
她被放在床上後,並沒有老老實實的躺好,而是翻身老老實實的跪在床上,問:“您要休息嗎,臣妾給您鋪床。”
“您?”他居高臨下的反問,“方才在母后那不是一口一個懷哥哥叫的挺響亮嗎,怎麼這會兒又成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