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生地這麼久,孟允川不信這些頂級異獸不想出去。
可是,盯著神鳥看了會兒,確信它真的沒有要出去的想法後,孟允川垂下了眼眸。
之前不知道神鳥有穿梭時空的本領,現在知道了,按理說它是最有可能出去的,偏偏它沒有。
九頭蛇也是如此,那是明顯有手段能出去,可也只是捲了生靈進去打牙祭。蛟龍暴躁性子頑劣,相較於其他異獸,明顯腦子不太聰明。而玄彝這隻活得最久的,相當於一個知悉全部的百事通,卻也只是冷眼旁觀。
能出去卻不肯出去……不,也許是不敢出去。
回憶起某次蛟龍說漏嘴的話,孟允川眸色深深。
外面有更強的存在在等待它們,出去,或許就是一死。
它們不敢!
出去的事,還需要跟老頭說商量,孟允川可記得他有多忌憚他招惹這些異獸。
沒有在這兒多停留,蛋也還是讓神鳥先照顧著,孟允川回了深淵。
下去容易上來難罷了,找準位置,孟允川再次小心摸進了裂縫洞穴裡,一直纏在手腕上裝死的伴生藤也是瞬間活了,重新溜回樹上。
在等老頭回來的時間裡,孟允川在洞穴裡打坐修煉。
等到再次他醒來,便是子銘回來的時候。
老頭風塵僕僕,眉眼疲倦之色甚濃,兩根十分特點的長眉也短了截,末端隱有燒焦過的痕跡。
孟允川起身,“師傅,您這是去了哪兒,怎麼如此狼狽?”
洞穴內清甜的香味裡,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硝石味,焦糊的感覺,讓人覺得好大的火氣。
孟允川眼眸微閃,突然想到了生地裡還有一處火山地。
老頭這是跑那兒去了?
被徒弟問起,子銘心下頗為愁苦。
他就是想找個師弟,結果被捲進如此兇險之地,那熔岩中開著的花,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沒事兒,你不用替為師擔憂。”
子銘擺手,打量他沒有事,微微鬆了口氣,“如何,你可有找到關於你三師叔的線索。”
“沒有。”
好在早有預料,子銘也沒有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