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邊專心作畫的雲闌,一點都不懂得這頭三個偷窺者的迫切心情,越畫越慢,最後更收筆起身走開了,估計是沒打算今天之內就把畫像畫完。白白見已經沒什麼可看的,便把法術收了。
小黑氣得幾乎想伸出貓爪去給水鏡中的雲闌狠狠抓幾道血痕,以抒發好奇心得不到滿足的氣憤。雲虛也很是遺憾,不過還好他還有些兄弟之義,知道這樣偷窺師兄的**很不地道,所以沒能看個徹底,雖然不免遺憾,但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氣的。
小黑問雲虛道:“你說雲闌喜歡的人是誰啊?我們認得嗎?”
雲虛苦笑道:“四師兄很少跟人打交道,與他交往的人不多,女人更想不出來一個,怎麼猜啊?他之前曾經在瓊華苑那邊待過,會不會是那裡的花仙呢?”
“他也喜歡花仙?看不出來跟雲景那個『色』狼一般的口味啊!”
一人一貓討論了好一陣都沒有頭緒,轉頭卻見白白收拾好杯子便一聲不吭坐在旁邊,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小黑毫不客氣地爬到她膝上,仰頭問道:“喂!你在想什麼?是不是知道雲闌的心上人是誰啊,快點說來聽聽。”
白白搖搖頭道:“我怎麼可能知道,我是在想,人跟鳥獸比起來,差別真大啊!”
小黑當場想歪了:“差別當然大了,鳥獸一般只在春季發情,人一年四季都可以發情。”
“小黑!”雲虛被他的說法搞得很囧,連忙出聲制止。
小黑理直氣壯道:“我又沒說錯!”
白白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從前在玉山上,我見到其他動物鳥獸求偶都很簡單的,或者做個漂亮穩固的窩,或者展示自己漂亮威武的外表,也有唱歌的……喜歡了就在一起交配、生兒育女。人……似乎複雜好多。”白白道。
她把交配說得這麼坦然,倒讓雲虛覺得自己如果攔阻她不讓她說就顯得自己心思齷齪了,苦笑道:“其實凡人與動物求偶,本質上是差不多的,都會向對方的家人、媒人,甚至是對方本人展示自己的錢財實力、容貌與其他優點。”
白白還是搖頭:“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雲景師兄跟雲闌師兄似乎都是喜歡了人,但是那又好像是不一樣的……”說著說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了。
“三師兄?你們還偷看了三師兄?”雲虛無奈地看著這兩個傢伙。
白白被他這樣一看,覺得有些不安起來,主動認錯道:“我……我不知道三師兄在跟人玩親親,我不是故意要看到的……”
小黑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大咧咧道:“他好『色』如命,還怕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