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魘心中一凜,知道如果不能很好解決關於自己風流債的問題,之前的好表現也要前功盡棄,連忙斬釘截鐵表決心道:“日後絕無二心!”
嗯!態度還算令人滿意,不過白元松仍不打算給他好臉『色』看:“這話也就說說而已,你真要如何,我們誰人攔得住你。”
墨魘道:“如果兩位不信,我現在就立下重誓。”說著右手一舉就要立誓。
白元松一手攔住道:“不必了,這種事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空口一句誓言又有何用。關於提親,我們夫『婦』好生商量過了再決定,最終還是要看白白的心意,白白心意未定之前,你也莫要去打攪她。”
自家的女兒,他們很瞭解,這墨魘跑到她面前去花言巧語,她肯定會上當。
這算是口氣有些鬆動了,不過離成功還有很長距離,但是明乙想必不會坐視,既然他說了三個月後就可以提親,那一定是有把握到那時能讓白氏夫『婦』點頭答應。
墨魘也知道欲速則不達,好容易這兩夫妻對自己略有改觀,不再把自己當仇人賊子,如果此刻糾纏下去,恐怕剛剛獲得的成果也保不住,於是主動改換話題道:“天帝恐怕還會派人下凡來生事,不如兩位隨在下到墨潭小住數天,如何?”
白氏夫『婦』想一口拒絕,但是現實擺在眼前,天帝與龍王竟然聯手出動六名上仙來追殺他們,誰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麼手段?
現在最穩妥的選擇不外乎返回天庭嚮明乙真人求助,又或是接受墨魘的邀請到墨潭去。
這次依然是雲皓雪拍板決定:“也好,元松,我們就到墨潭去作客幾天再說。”
墨魘的惡行她都只是耳聞,今日之前從未見過他本人,第一次見面對他的印象不錯,所以態度上比丈夫白元松又更積極一些。
白元松想到正可以借這個機會好生考察一下墨魘的“家庭情況”,加上妻子已經答應下來,也就不再反對了。
在白家,真正說了算的,從來都是雲皓雪。
天帝與四名龍王在天上左等右等,等了足足一天都沒等到六名上仙前來複命,不禁大感不耐,只得派仙童下凡去看玉山的情況。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六名上仙對付兩隻小小狐仙會有失敗的可能,他們只是懷疑那些上仙會不會陽奉陰違,怕得罪青涼觀而故意放水,讓那兩隻狐仙逃脫。
小仙童回來稟報說:“玉山上一切正常,並無異狀,既不見幾位上仙,也不見白家兩隻狐仙。”
天帝與四名龍王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情況?
西海龍王問道:“可曾問過玉山附近的土地公?究竟發生何事?”
小仙童偷眼看看天帝,搖搖頭,天帝只讓他去找六名上仙與兩隻狐仙,還鬼鬼祟祟的再三吩咐他不可洩『露』訊息,他哪裡敢隨便去問土地公?
天帝勃然大怒,拍案大罵道:“蠢材!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何用?!”
他心情忐忑,一股詭異的不安讓他心裡發虛,乾脆把不滿全數發洩在這個小仙童身上,還欲再罵,忽然殿外金甲武士報說夜遊神有急事求見。
天帝煩躁地揮揮手趕開那個小仙童,道:“讓他們進來吧!”
夜遊神一共有十六名,個個身材高大,小小臉頰,標準的面無三兩肉,『裸』『露』上身,肩膀赤紅如血,他們晝伏夜出,走到哪裡都是手挽手連成一串地行動,今日也不例外,聽到天帝傳召,一大串匆匆忙忙就跑進殿中。
夜遊神們個個神『色』驚慌,見了天帝與四海龍王竟然連行禮都忘了,七嘴八舌有些叫“糟糕”,有些叫“死人了”,有些叫“好可怕”,總而言之,沒有一句是好話。
天帝氣得臉『色』鐵青,大喝道:“統統閉嘴!究竟發生了何事?!你,就你講!”他指了指排在左前方的那名夜遊神,示意他代表發言。
被點名的那個哆哆嗦嗦道:“昨夜我們夜遊至玉山附近,看到有幾個上仙在圍攻兩名狐仙,用的竟然是絕滅誅仙雷!”
天帝與四名龍王一聽,都是精神一振,卻又擔心起來,他們做下這等見不得光的事情,竟讓這十幾個傢伙看了去,得想想如何讓他們閉嘴了。
“我們躲在遠處看熱鬧……眼看著兩名狐仙就要沒命了,忽然憑空出來一個黑衣人!”這個夜遊神一邊說一邊打個冷顫,想起當時的情景,還是怕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