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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墨魘指望白白趁他睡著了會有什麼熱情主動的反應,那就註定要失望了。
等了又等,都只是見白白趴在他枕邊打量他,墨魘有些洩氣,決定自力救濟,趁著白白毫無防備,忽然睜開眼睛,一手按住她,對著她的鼻子輕咬了一口,笑問道:“在想什麼?”
狐狸的鼻子是它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突然被襲,雖然不是很痛,也把白白嚇得當場炸『毛』,捲過身子用兩隻小前爪捂住鼻子,驚叫一聲。
這個滑稽的反應讓墨魘忍無可忍大笑起來,白白氣呼呼地低聲罵道:“壞蛋!”
墨魘不以為忤地把白白抱到懷裡,撥開她的小爪子,輕輕撫『摸』著她的鼻尖,笑道:“沒事沒事,不疼了,我也沒用什麼力氣嘛。誰讓你偷看我?你剛剛在想什麼?想得那樣入神……”
白白的鼻子被他的手掩住,說話便有了很重的鼻音,聽起來有些朦朧,她的注意力都在那隻手上,想也沒想就道:“我在想交配……”
“什麼?”墨魘的聲音頓時走了調,手下不自覺地一緊,白白的鼻子再次被重重捏了一下,當場眼淚直流。
墨魘嚇得連忙鬆手想看她是不是被捏傷了,白白吃痛,抱著鼻子往後一翻,直接“滾”回她的雲錦小褥子上頭嗚嗚哭泣起來。
“是不是很痛?!”墨魘探過身子去,心痛地伸指輕刮掉白白臉上一顆顆小淚珠,好在白白的鼻子並沒有真的受傷,過了一陣便不再痛了,白白也停止了哭泣,不過一見墨魘伸手過來就捂著鼻子想跑開,看得墨魘好氣又好笑。
“好了好了,我不動你的鼻子了,別怕!”墨魘雖然沒道歉,但是一臉的後悔痛惜,白白還是看得出來的,扁扁嘴巴道:“你為什麼忽然掐我的鼻子?”
“我沒聽清你的話,我問你在想什麼,你回答我什麼來著?”墨魘到現在還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白白很無辜地清楚答了一遍:“我在想交配啊。”
“交配?!你想跟我……交配?!”墨魘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為這種“可怕”的說法鬱悶。
白白用看傻子的眼光看著他道:“你是人,我是狐狸,我們怎麼可以交配?!而且現在不是春天。”這樣的常識都不懂,真奇怪。
被白白這樣的笨狐狸鄙視了,還能有比這個更傷自尊的嗎?墨魘哭笑不得,忽然又警覺起來,問道:“不跟我,那你想跟誰交配?!”
讓他知道白白心裡的目標物件是誰,那傢伙就死定了!
白白搖搖頭道:“我沒有想跟誰交配啊,現在不是春天。”她覺得墨魘今天好像忽然變笨了。
墨魘咬牙切齒警告道:“就算是春天,也不許想,更不許做!”
白白被他眼裡的兇狠嚴厲嚇了一跳,直覺地點頭道:“哦!”
墨魘稍覺滿意,伸手『揉』了『揉』白白的頭頂,繼續追問她道:“好端端地怎麼忽然想到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