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瑜自知法力不是琉璃妖妃的對手,她本以為所有地府叛軍的頭面人物應該此刻都在鬼門關前觀看擂臺,沒想到墨魘最信任的手下之一竟然會留守平等王大殿。
她正在做的事情是瞞著墨魘私下進行的,見到琉璃妖妃之時就已經有些心虛,再看雲景倒在地上,面目已經發黑,顯然中妖毒已深,心裡略一盤算,笑著收起赤練蛇矛,走上兩步對琉璃妖妃道:“妹妹有所不知,這確實是魘君吩咐的,否則我如何敢違逆他的意思,只是其中干係甚大……”
說話之間她已經走到桂兒身邊,傾過身去,似有秘密必須耳語相傳。
“哦?”桂兒遲疑一下,也想聽聽她的說辭。兩女越靠越近,緋瑜笑道:“事情是這樣的……”話音未盡,幾十道赤紅的長針從四面八方刺向桂兒,這正是緋瑜的成名絕技之一“赤練針”!緋瑜為求一擊即中,故意拉近兩人距離,又以說話分散琉璃妖妃的注意力,眼看著就要得手!
說時遲那時快,赤紅的小針無聲無息都紮在了桂兒身上,桂兒卻恍若無事地轉頭看了緋瑜一眼,冷笑道:“雕蟲小技,也敢來暗算我?!”
緋瑜見自己的毒針都紮在了她身上,正自得意,以為她就算不死也要重傷,沒想到對方竟然全不當回事,也來不及去細想原因了,手拈法訣就想飛速退開。
桂兒那肯讓她這麼輕鬆走掉,細腰一扭,雙臂以極快的速度已經向緋瑜送出了上百記玄陰爪,她的身子一動,本來紮在她身上的紅『色』小針便化成一縷縷赤紅的煙霧飛散開去。那些小針並非真的針,而是緋瑜以法力毒汁凝聚而成,桂兒身上的黑『色』衣裙是她用真身的皮『毛』修煉出來的,那些針看似紮在她身上,實質是被她以貓『毛』絞住了,根本沒法碰到皮肉,自然也傷害不了她。
緋瑜被她的玄陰爪打得手忙腳『亂』,更不要想施法逃離了,勉強亮出赤練蛇矛迎戰,一邊大叫道:“還不快來幫忙?!”
附近跳出四道黑影,桂兒眼角一掃,竟都是叛軍中有些來歷的厲害人物,心中一轉就知道定是緋瑜與他們聯手私下裡做了某些違背墨魘命令的事情……自己正巧撞到,他們想要殺自己滅口了。
桂兒從來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想通了原委手下再不容情,攻向緋瑜的法術更是狠辣,另外幾名妖魔一言不發,衝上前來圍攻。單打獨鬥這裡沒有一個人能夠在桂兒手下捱過一盞茶功夫,但是五人聯手,就比桂兒要更強上一些了。
“緋瑜,你膽子不小,竟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你真以為主人喜歡你不會殺你?!”桂兒冷哼道。
緋瑜嘻嘻媚笑道:“妹妹別嚇奴家,奴家怕得很呢,不過只要妹妹以後再也見不著魘君,奴家今日做的事,魘君又怎麼會知道?”
桂兒心情矛盾,對付這五個人,要贏很難,但要自保脫身,她自問還可以,怕就怕他們現在這樣會驚動了白白,白白出來,她們兩個聯手要收拾這幾個人簡單至極,不過同時也可能會洩『露』今日仙魔擂臺的事情……
“你們在幹什麼?!”白白的聲音自大殿門前傳來……這下桂兒不用矛盾了。
緋瑜等五人聽到人聲,大吃一驚,分神去看卻見一個美得不可思議的白衣少女一臉驚詫地走到殿門外,心中驚疑不定,不知這個女妖是何來歷。
緋瑜看出白白是狐精,一下便想起前幾天引起墨魘滔天大怒的那隻白狐,心裡就有譜了:怪不得墨魘會把她帶在身邊,果然是隻該死的狐媚子!
白白在裡面等了一陣不見桂兒回來,又聽到外邊的聲響越來越大,於是跑出來看個究竟,豈料見到五個人在圍攻桂兒,其中竟然還有墨魘身邊那個紅衣服的女人,再低頭一看,雲景師兄臉上發黑地躺在殿前石階下,口角泛出黑血,顯然是中了劇毒受傷昏『迷』。
“他們幾個害了你師兄,白白快來與我一起殺了他們!”桂兒不再猶豫,直接叫道。
白白聽了,衝上前來,心中默唸口訣,百十道風刃毫無預警地就向著場中五人劃去!
風刃無形,只能憑著風聲判斷,緋瑜等五人應付一個桂兒已經不太輕鬆,再加上這些風刃幾乎無所不在的襲擊,措不及防人人身上都捱了幾刀。
要知道就是玄冥魔蝠這樣的法力,也在風刃之下吃了大虧,何況這裡沒幾個人能夠有玄冥魔蝠那樣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