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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扒開一點點雲景的前襟,探出半個腦袋來偷看,一眼正看見墨魘皺眉瞪著她,心裡一驚就閃了回去,她看見墨魘生氣的樣子就害怕。
墨魘看到她這樣的反應,心裡氣苦,這隻混賬小狐狸,在他這裡騙吃騙喝,吃飽了就想跑,自己對她的好,她一點不領情,只要有機會便想盡辦法離開!他有這麼可怕?
還是她還記恨從前他罵她騙她,害她差點沒命?
“你為什麼要走?”墨魘努力壓下滿肚子不甘與怒氣,開口問道。
雲景再一次搶答道:“她又不是你的什麼人,被你硬擄了來,要走不是很正常的嗎?”
墨魘繼續忽視他,只是盯著他隆起一大團的前胸,雲景吊兒郎當道:“你這麼看著我的胸口,我會害羞啊!我對男人沒興趣,你愛上我註定要傷心。”
他口上胡說八道,眼角卻一直瞄向鬼門關方向,墨魘終於分出點時間回了一句:”不必看了,就算他們現在趕來也沒用,白白必須留在這裡。”
雲景一直拖延時間,為的就是希望負責觀察敵情的千里眼能夠看到這邊,他們身在半空,無遮無掩,千里眼與順風耳可以清楚知道這邊的動靜。
只要師兄師弟們趕到,就算無法擊敗墨魘,至少帶著白白逃跑是做得到的。沒想到墨魘原來早已識穿他的心思,而且有恃無恐。
“既然你不介意,那等我的師兄到了再分說清楚好了。”雲景素『性』賴皮到底,手上金劍一晃便收了起來,大模大樣地盤膝坐在半空之中。
他的金劍早已經練得可以與他的身體融為一體,所以旁人根本看不到身上帶劍,只有對敵之時才會把劍從身體裡分出來。
墨魘瞥了一眼面前的痞子,有些奇怪一向假仁假義道貌岸然的明乙怎麼會收下這樣的弟子,不過就算是明乙帶上他所有的徒子徒孫一起趕來,他也有自信能不必動手就把白白留下——除非明乙能夠不在意地府陰司這些妖魔鬼怪統統湧到凡間、殺上天庭去。
以地府陰司現在叛軍的力量,即使沒有他的幫助,明乙應該有能力守住鬼門關,奇怪的是,這次他只派弟子前來,自己卻穩居天庭,不肯出手。
墨魘不去思考此舉背後是否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陰謀,反正兩個明乙也不能把他如何。
眼前的形勢,光靠明乙幾個弟子,就算加上法力突飛猛進的白白,要守住鬼門關也頗為勉強,如果這些傢伙不識相地硬要把白白帶走,他不介意倒戈去幫助地府叛軍攻破鬼門關,說到底扭轉局勢不過是他一念之間的事情。
以青涼觀向來視維護三界平衡為己任的行事風格,不至於為了捨不得白白這個小師妹,便坐視三界大『亂』。
看著白白在雲景衣襟內閃閃縮縮地打量著他,他恨不得馬上放倒雲景,把她拎回去藏起來,但是一想到白白哭泣哀傷的模樣,他便只好咬牙切齒地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