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送你離開,千里之外
白白的實話實說,聲音雖然不大,但附近幾個人耳聰目明,統統聽得清楚,玄靈自出師以來還沒碰過這樣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的對手,只氣得渾身發抖,顫聲道:“好……你好!”
白白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扭曲神情,很是奇怪。兇巴巴的仙女姐姐看起來很生氣,可是為什麼又一邊勉強自己誇獎她呢?
青涼觀裡的人聽著白白的“童言童語”心裡好笑,卻只得勉強控制表情,唯獨雲景『性』子活潑,根本憋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他不笑還好,一笑令玄靈更是火大!本來站在一旁的敖鏘最見不得雲景得意,冷哼一聲,喝道:“青涼觀弟子,真是好大的口氣!”
雲疏不欲多事,抱拳道:“二太子言重了,玄靈仙子請恕罪,我小師妹她年紀小不懂事,言語若有冒犯請勿見怪!”
白白聽師兄這樣說,心裡很是委屈,捱到雲景耳邊道:“師父明明是那樣說的啊,我沒說謊。”
雲虛一時不知該如何告訴她,有些事雖是事實,卻也不能擺在檯面上說,尤其是不能當著外人面前說。不過白白如果不是這樣的『性』情,當初就不會第一次看到他,還完全不認識他的情況下,就“仗義執言”為他與墨魘頂嘴了。
伸手安撫地『摸』了『摸』白白的小腦袋,雲虛低聲道:“大師兄沒有怪你的意思,嗯,回頭我慢慢跟你說明白,可好?”
白白是個懂事又很好哄的孩子,聞言蹭了蹭雲虛的頸側,就不再把這事放在心上了。不過他們竊竊私語的模樣落在敖鏘與玄靈眼中,卻讓他們心中更多出幾分不滿,只道這兩師兄妹在暗中取笑他們。
玄靈冷笑著退開兩步,大聲道:“不見怪也可以!便請青涼觀這位小師妹賜招吧!”
雲疏眉頭一皺,十分不耐這女子的糾纏不休,冷然道:“我們同門幾人此番是要去陰司地府對付妖魔的,時間緊迫,仙子若定要切磋,待我們回來後另約時間就是了。”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們要辦正事,沒空跟你們這些人浪費時間!
雲疏雖然平常處事成熟低調,但是修煉到他這種境界,又是出自名門,心中自有一股傲氣,退一步可以,但是如果對方不識相,他也不會一味退讓。
敖鏘見白白一隻嬌小的狐仙,一上來便口出狂言,但真說到要比試,青涼觀一方卻又推三阻四,馬上便懷疑起來。
雖然這些天到處在傳這白狐如何了得,但真正見過她的厲害的就只有受傷的兩位公主以及她們的手下,還有太白金星等四位仙人。他對三公主素無好感,直覺便認為她們受傷純粹是因為她們的法力太差!
而另外四位仙人,很有可能是故意幫助青涼觀放出這樣的傳言……總而言之,他就是無法相信這隻小小狐仙真有那麼大的能耐!
如果他這時出手擊敗她,那不但重挫了青涼觀的威風,削了那個該死的花花公子云景的臉面,更可讓天上的仙人知道,他西海龍宮二太子的厲害,這樣一戰成名機會,怎可錯過?!
想到此處,敖鏘踏步上前,攔住玄靈道:“這白狐傷我未婚妻在先,今日無論如何我都要為三公主討個公道!”
他一下子抬出這樣的理由,玄靈愣了愣,倒真好不跟他爭了,人家未婚夫妻自然要比她這掛名師姐妹親近了,只得憤憤不平地讓開幾步,算是答應讓他先上。
與他們一同過來的幾名“群眾代表”既是尷尬又是興奮!一邊覺得自己的同伴這麼咄咄『逼』人,怕惹得青涼觀的眾位師兄們生厭,連帶把他們也煩上了,一邊又極渴望能見到這樣的高手比試,所以竟無人出來勸阻。
雲疏大感氣惱,白白的情況師父說得清清楚楚,她根本不懂什麼仙術更不會技擊搏鬥,空有一身高強法力,這敖鏘論法力連小師弟雲虛都不如,更莫說白白,但是他的法術定不會太差,白白與他相鬥,說不定會吃虧。
他身邊的雲起自然知道師兄的心事,微微一笑對敖鏘道:“冤冤相報何時了?當日如非三公主設陷伏擊在先,我師妹也不會誤傷了她,這公道嘛,天帝陛下已經與我等師尊討過了,二太子何必糾纏於此?”
敖鏘見他一直攔阻,更覺得他們心裡有“鬼”,哼道:“天帝陛下是天帝陛下,我是我!”
“今日二太子來討公道,若是日後你的親戚朋友長輩師尊一個個尋上門來,這事豈非沒完沒了?天下也沒有這個道理吧。”雲起話裡幾乎是明示敖鏘今日比試一定輸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