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葉大人是知道我身份的。”雲破月面色仍舊未變,道。
她是越危險就越是從容冷靜的人。
“沒錯!那又如何?!”葉震饒有興致地看著雲破月垂死掙扎,他倒想知道,雲破月想說出個什麼花樣來自救呢?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是宣王的未婚妻,未來的宣王妃。”雲破月說出口的話讓葉震笑得更厲害了。
宣王的確不好招惹,但是這個時候宣王又不在,他就是殺了他未來的老婆,又怎樣?
“我會告訴宣王殿下,你是被嵬吃掉的。”
葉震神色露出輕蔑,便要掐訣解決掉雲破月。
“葉大人真是愚蠢,宣王殿下不會驗屍麼,難道會找不到你的功法痕跡?”雲破月笑道。
葉震蹙眉,雲破月這笑真是讓人不舒服,淡定自若胸有成竹,就好像現在操控對方生殺大權的不是自己,而是她。
葉震冷笑一聲:“你還真是為本官考慮周全啊,本還想給你個痛快點的死法,既然自己不識好歹,休怪我無情了。”
說罷,葉震走向雲破月,拽住雲破月的頭髮將她往養嵬池那邊扯去,雲破月忍著痛任他扯,卻在臨近養嵬池邊時,將手中的解陣玉簡丟了進去!
這玉簡是剛剛她和葉震說話時一遍描繪困住嵬的陣法的靈力波動一邊畫的,實際上她從進塔那一刻就開始研究這整個大陣以防不時之需,雖然由於時間倉促,她只能解一部分嵬的封印,但對於司玄澤的目的來說也足夠了。
“桀桀……”嵬們頓時蠢蠢欲動,發出狂躁的吼聲,看著上方那個封印口爭先恐後地往外湧!!
葉震面色在此刻終於大變!!!
“你這個賤人,到底幹了什麼?!!”葉震怒問道。
“沒什麼,不過是解了嵬的封印罷了。”雲破月被葉震使勁抓著頭髮,略有痛感,卻是冷笑。
葉震顧不上雲破月了,一但嵬被放出來,整個葉家都會受到皇室的遷怒!
他甩開雲破月,正是運靈瘋狂去補那個陣法漏洞——
一道陰冷而漫不經心的聲音傳來:
“葉大人這是在做什麼?”
這聲音對於此刻的葉震而言宛如地獄閻羅。
他血液都好似凝固了一般,全身僵硬在那裡。
葉震回頭,就見一身玄袍的高大男人立在樓梯口處,閻羅黃金面具下,那雙鳳眼幽然冷戾。
溯仙境強者的威壓轟然散開,卻只針對葉震一人!!
“回……回王爺的話,下官……”葉震“噗通”一聲不得不跪倒在地,牙齒磕磕絆絆得說不清楚話。
因為雲破月解開封印後逃出來的三隻嵬被不知從何處竄出的一干暗衛用鎮妖籠迅速制服並關住,在籠子裡咆哮嘶吼著。
“縱容豢養之嵬妖意謀害宣王妃。一是謀殺王妃未遂,二是鎮嵬妖不力。條條皆是重罪。葉震,你說陛下會怎麼處置你,嗯?”司玄澤嗓音低緩,如潺潺流水,話語落在葉震耳裡,卻似地獄魔音。
其他暗衛也出現了,他們手上赫然劫持著先前消失的李泰。
“王爺饒命啊王爺!小人是無辜的!都是葉震乾的,與小人無關啊!!!”李泰連忙喊冤,先前被暗衛抓住,便知葉家是要被搞了,卻沒想到罪狀如此嚴重,可別殃及他這根池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