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人的時間元素應該還處於感知階段,並未真正掌握。”臭臭又感受一會兒,道。
雲破月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沉思著,傳聞中司玄澤雷暗水三系同修,按理說該是很強了,為什麼要花功夫去感知時間元素?
正想著,猝不及防地,司玄澤開口了:“你還要看本王多久?”
雲破月噎了一下:“……我沒看你。”
司玄澤睜眼,眼眸有些冷地盯著她,幽幽道:“是麼?”
雲破月總感覺他好像什麼都知道了,尤其是這語氣,有股威脅之意,不禁忐忑起來,別過頭去:“……我是在看你。”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接著她聽到男人低低笑了。笑得雲破月心慌。一種不好的預感竄上心頭。
“皇兄比我好看嗎?”
雲破月呆愣住了。
這是個什麼問題?
他用似漫不經心的口氣道,“想清楚再回答。對我說謊的人下場並不好。”
雲破月聽得此話,不由得一愣,轉頭看向司玄澤,卻是忽然感覺脊背處,漫上了陰冷之感。
過了很久,她遲遲未答。
“本王能將妖獸煉成魔物,也能將活人制成傀儡。”
司玄澤淡淡道。銀色的冷冽月光勾勒出了他面部完美冷峻的線條,森然如修羅。
雲破月才覺察氣氛不太對勁,回過神來連忙說:“自然是您好看。”
司玄澤卻沒有理會這遲來的馬屁,他纖長漆黑的睫毛隨著話語微微顫動著,卻是掩不住他雙眸中折射出來的冷漠、殘忍,不可一世,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