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冰凝對姚玉妝這不懷好意的一番話很是不忿,道:“你怎麼就確定是雲破月了?!那葉瑩瑩不也離場了!二夫人這麼急著把帽子往二姐身上扣,用心很奇怪啊!”
是啊,葉瑩瑩也離場了。被這麼一提醒,大家反應過來。
姚玉妝一噎,隨即哭道:“大家都說是月兒嘛,我這是關心則亂嘛!”
……
“將軍為何看起來並不著急?”東方白餘光瞥了一眼雲常生。
雲常生淡道:“不會是月兒。”他和那人已經商量好了,況且此人雖狂妄自大,卻是有真本事的,是誰,都不會是她。
東方白狹長如狐狸的眼眸中劃過深意。
司臨渡:“陳振,東方晴,你二人去偏殿察看,將人帶回來。”
東方晴正啃著一個雞腿啃的正歡,聞言一噎,苦著臉道:
“陛下,臣好歹是個雙十年華的黃花大閨女,您怎麼忍心讓我去看這種事啊!臣也會害羞的嘛!”
司臨渡淡笑:“是麼?早聽聞東方大人做禮部尚書不過是為了有正當理由出入教坊司,現在看來,傳言也不盡屬實。”
殿內眾人頓時笑起來,鶴青笑的最為大聲:
“京城何人不知,東方晴去煙花之地次數之頻繁超過全城任何一個男人!”
東方晴臉一黑,生怕他們再抖出更多自己的黑料來,心中也知道這在場比較合適去的也就自己這個女官跟太監了。
“……那個,微臣領命。”趕緊起身跟陳振離開。
二人離開後,眾人正議論著,大殿外走進一道身影,準確來說,是兩道。
只見這男人身形高大,身披玄色大麾,上掛霜雪,臉上的黃金羅剎面具讓人輕易辨別出其身份,可他懷裡抱著的紅衣少女卻讓眾人吃驚極了。
“宣王懷裡的女人是誰?”
“雲破月啊,居然是雲破月!”
“不是說她在偏殿內與人苟合,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