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沈寒一怔,沒想到,竟是為了這個嗎?
雲破月拿起茶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輕抿一口,但微頷首。
“……那張幻憶符,是你畫的嗎?”沈寒默了半晌,問道。
“當然。”雲破月淡淡道。
“你是九級符咒師?!”沈寒驚訝。
雲破月嫌棄地看他一眼。
“十一級。”
輕飄飄的三個字話音一落,雲破月又喝了一口茶,完全沒理會沈寒宛若被天雷劈中的神情。
“十、十一級?”他瞠目結舌。
整個坤月,不,整個道極東陸,他敢說,不到三個人是十一級符咒師。
十一級符紙師能煉製的符咒,基本相當於一個神通了,篡改記憶這種已經令人駭然的能力,跟那些相比都不足掛齒!
“……前輩,我願意拜您為師,但我被一位六級符咒師下了奴印,不知您能否解開?”沈寒安靜了一會兒,打量著雲破月的臉色,開口問道。
“奴印。”雲破月聽到後,輕嗤:“小兒科啊,過來。”
小兒科這詞,還是從劉秀秀那裡聽來的,而此刻,雲破月的神念裡已經炸開了鍋。
“小破子,你為什麼要收他為徒啊?!”
“這小子的陰靈體雖然讓他修煉天賦強大,卻短命啊!”
“到時候感情深了,你師徒生離死別,你豈不是會難過,他十八歲時是一定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