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司玄澤便站在一旁,閉目養神,不再理會雲破月了。
雲破月搓搓手,掐尖了聲音嬌滴滴地問道:“敢問王爺,藥材在哪兒?”
司玄澤閉著眼睛不理她,藥材當然是在丹閣的藥庫裡,沒有閣主的鑰匙她拿不到。但是他懶得說,現在就是在等鶴青罷了。
雲破月撇嘴,她就不該浪費口水。於是在藥房裡翻箱倒櫃的找了起來,“噼裡啪啦”的聲音惹得司玄澤幾度不滿地睜眼。
當雲破月又一次把一個抽屜拉開又推進去,司玄澤額頭青筋跳了跳:“輕一點。”
雲破月瞥他一眼,她這是正常力度好麼:“哦。”
“小破子,小破子,我剛剛神識探查了一下,這裡沒有藥材。”臭鼬的聲音傳來。
雲破月聽了火大:“什麼?”她找了那麼久,偌大一個丹閣一層的抽屜櫃子書架她都翻了一半了,告訴她沒有?沒有他為什麼不說呢?
雲破月深吸口氣,好脾氣地轉過身對司玄澤笑了一下:“王爺,臣女沒有發現呢。”
司玄澤睜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是嗎?你都浪費一炷香時間了。本王還以為你要把這一層翻完呢。”
雲破月:“……”實際上剛剛若不是臭鼬提醒,她正準備那麼做。
作為散修,她解決問題的方式粗暴簡單不動腦。
算了,這回是她的原因,就不計較了。雲破月平復心情,但臉色依然很是難看:“還請王爺明示。”
司玄澤看她那副吃了shi一般的表情,心情莫名舒暢:“丹閣閣主那兒有藥庫的鑰匙。”
忽然,他扭頭朝著虛空淡淡道:“鶴青。別藏了。”
整個樓閣這一層就只有兩個人,司玄澤和雲破月。
而虛空沒有任何反應,於是雲破月詫異地看了一眼司玄澤:“王爺,您叫魂呢?”
司玄澤:“……鶴青滾出來。”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