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耽擱時間,雲破月按著臭臭的指引去到原來的地方,果然看到了一株近乎透明的紫陽花,割韭菜一樣,淨月劍劍尖一挑,將其握在手中,方鬆口氣。
接著在儲物袋裡翻了翻,臉色陰沉下來。
她竟然忘記了,之前為這把小破劍,把唯一一張千裡以內指定傳送的陣法玉簡給用了。那玉簡是殘缺版的,無法刻印,且只能使用一次。
問了臭臭,它也說沒有傳送陣法的玉簡,下一秒,雲破月開始奪命狂奔。
等她跑出百里之外,司玄澤才收了鸑鷟的魂魄歸來,他幽邃的雙眸盯著原來紫陽花生長的位置,現在已經空無一物。
視線再挪到破碎的禁錮陣法上,男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然的弧度,宛如地獄而來的寒風,見者膽戰心驚:
“敢騙本王?很好……”
之前便考慮要不要把她做成傀儡人留在身邊以緩解寒毒,現在她親自幫他做了這個決定。
身形瞬時消失。
雲破月這邊已經急得快要上樹了。
劍靈精神力強大,神識廣闊至極,在臭臭的視野下,她知道那男人正以比她快十倍不止的速度向她追過來。
追上的後果?
雲破月可以肯定地說,要麼死,要麼是比死更痛苦的折磨!
畢竟,換做是她,也會這麼做!
但現在,以這個速度,是逃不掉了!
雲破月渾身衣服已經差不多捐完了,頭髮跟雞窩一般,臉龐髒亂宛如乞丐,牙一咬,拿出八個百里的傳送陣法的玉簡,放出元力,就地開始改制陣法!
她做了七個司玄澤預判的預判,將陣法改成連續的,畢竟那男人知道自己會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