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
女人的手。
這樣的一幕,不由讓楚陽想起了黃二。
至於大祭司和黃二,究竟是不是用了同一種方式,保持著肉身不滅,還不能確定。
不過楚陽能夠看出來一二,大祭司與黃二之間有差距,因為黃二當初行動受限,無法長時間暴露在外面,大祭司就不必受這種限制。
這或許是所修煉的邪術的不同,也或許是雙方實力的差距。
大祭司的手一伸,那手中的哭喪棒,也就被他揮動了起來。
就是這麼輕輕的一揮,好像並沒有怎麼用力,但是哭喪棒所打出的力量,卻是驚人。
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轟得一下就來到了楚陽的近前,朝著楚陽的腦袋上打去。
楚陽立刻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而他剛才所站立的位置,就轟然炸開了一團氣流,而這團氣流,還未停下,打水漂似的,轉瞬之間就攻向了楚陽。
楚陽一個閃身,再躲!
炸響再次響起!
楚陽又躲!
炸響又一次響起!
楚陽在瞬息之間,連續變換了五個位置。
而那團炸響,也隨之變換了五個位置。
每一次炸響,都發生在楚陽閃身離開的那個位置。
如果楚陽的速度慢上零點零幾秒,定然會被那團恐怖的力量擊中,炸成碎片。
炸成碎片?那是不可能的,先說楚陽的肉身,已經強悍到了可以硬抗法器的地步,再說楚陽的速度一切盡在把控之中,不可能出現慢上零點零幾秒的可能性。
沒有假設!
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