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楚陽直接一掌打過去,將棺蓋擊飛。
嗖!!!
一根鋼管,猛地飛了出來,直刺楚陽而來。
楚陽目光一凜,緊接著單手伸了過去。
那根直刺而來的鋼管,被他空手擒拿。
而尖銳的頭部,雖然刺中了他的掌心,卻沒有刺穿,連劃破一點皮都沒有做到。
楚陽早有防備,他在拍飛棺蓋的那一刻,就運足了內力,鋼管當然無法刺穿他的手掌。
而緊接著,就從棺材之中,跳出來一箇中年男子,動作迅捷,手中還握有一根鋼管。
他如同一頭暗中窺伺獵物已久的雪豹,快而利落的躍起,鋼管狠狠的扎向楚陽。
“這是和鋼管槓上了!”楚陽劍眉微微挑動,直接將剛才手掌接住的那根鋼管,給擲了出去。
動作輕盈,可是這根鋼管上,卻附著了十分恐怖的力量,那根鋼管如同一根被大力投擲出去的標槍,飛向對方中年男子。
噗嗤!!!
對面那中年男子,還沒來到楚陽近前,就被楚陽投擲出去的鋼管,給一擊洞穿了胸口。
而這根鋼管上面的力度,還未消散,帶著中年男子,朝後方飛去,竟然直接越過了楚喬大廈門口的停車位,狠狠的釘在了路邊一棵法桐樹上面。
那鋼管本來就不長,約有一米多,此刻可以看到,那中年男子的胸口上,插著的那根鋼管尾部一端,已經深深的沒入了身體,只留下一小截,而鋼管頭部竟然也把法桐樹給洞穿了。
中年男子,被死死的釘在了樹上,鮮血順著鋼管的尾端,流淌了下來。
中年男子則面色蒼白,渾身透著一股虛弱和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