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酒,並不是和尿液混合過的,而是這件做舊的青銅龍樽,放進了尿池子裡泡了很久,即使已經洗過很多遍了,味道也散沒了,但是尿液的結晶物還在。
這些結晶物,相當於一層尿垢,雖然不如公共場合裡的便池那樣明顯,但是用酒一泡,上面的一層結晶物,會被泡下來。
因此,在用這假龍樽盛過酒後,原本無色透明的酒裡,會泛起微微的黃色。
雖然有點噁心,但這也沒辦法啊,人家土法做舊就是這麼幹的,不僅放在尿池子裡泡,還要在埋在地裡一段時間,用土氣去掩蓋尿騷味,同時還能營造出一種出土的感覺。
“嘶——哈——”
“嘶——哈——”
“嘶——哈——”
會場中,不斷的響起飲酒的聲音。
拓跋洪烈一杯龍涎酒下肚,旁邊身穿旗袍的美女,馬上就給他滿上了第二杯。
“北侯,這龍涎酒如何?美味吧?”龍飛笑盈盈的對拓跋洪烈說。
拓跋洪烈,仔細回味著,這龍涎酒的滋味,覺得有點難評。
“這龍涎酒,怎麼說呢,這股味道,嘖嘖,我還真說不上來,具體不知該如何形容這種味道,有點鹹鹹的,還澀澀的,後面還有點苦,像是杏仁的味道。”拓跋洪烈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
而龍飛笑笑,說道:“北侯,您描述的太準確了,沒錯,就是這個味兒,有種男人味兒!”
楚陽笑了,自語道:“好傢伙,還能嚐出是男人還是女人啊,能不能嚐出是不是糖尿病來啊?”
龍飛聽到楚陽的自語,卻是冷哼一聲,目光中滿是不屑,他在笑話楚陽不知好歹,如此珍貴的龍涎酒,哪怕是苦的要命,也要喝個一乾二淨,畢竟這可是難得的仙品啊。
龍飛特意提高了聲音,得意的說:“此等仙品,有人無福消受咯!”
說完此話,龍飛還向楚陽那裡,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