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招呼著,然後就又重新滿了一杯酒,端著酒杯,就來到了拓跋洪烈和伍金成的面前。
“北侯,我敬您一杯。”龍飛先是要給拓跋洪烈敬酒,然後再給伍金成敬酒。
這時,楚陽卻直接,把酒杯給摔到了地上,杯中的酒,也灑了一地。
這酒,楚陽是肯定不會喝的。
此舉,立刻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有人看到,楚陽把龍涎酒打翻,他們表現出了十分的不滿。
其實他們早就煩楚陽了,因為楚陽以屍子的身份,坐在了至尊席位上,這讓有些人感到不爽,但打又打不過,現在只是找個藉口,找個發洩點宣洩罷了。
“這小子,簡直暴殄天物,居然打翻了一杯龍涎酒,他知道龍涎酒有多麼珍貴麼,敗家子!”
“不是吧,他故意搗亂吧,好端端的一杯龍涎酒,被他給毀了!”
“不知好歹!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他這樣的人,怎麼配坐在至尊席位上啊!”
“龍子真該把這屍子換下去,你看不換早晚出問題了吧!”
而至尊席位上的這些大佬,也是一副惱火的樣子。
之前的宗師院長老,以及青雲社魏夫人,都與楚陽有點矛盾,現在看到楚陽把盛有龍涎酒的酒杯,也開始了對楚陽的冷嘲熱諷。
“年紀輕輕,行不行啊,連酒杯都端不穩,不知道還以為你得帕金森了呢!”魏夫人瞥了楚陽一眼,然後冷笑道。
楚陽看向那魏夫人,說道:“老女人不要試圖用這種低端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我對你這款馬上要絕經的不感興趣!”
魏夫人頓時雙眉一挑,眉宇間散出一抹殺氣,她冷冷道:“你小子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巴!”
楚陽則笑道:“怎麼,你不是喜歡調侃別人麼,別人調侃一下你,你怎麼就立刻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