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服了嗎?”呂耀祖問這兩個親孫子。
呂新風點了點頭,他服氣了,只是他的情緒,非常低落,似乎對今後的武道之路,喪失了信心。
他自從聽了林大宇的那句話後,就徹底對武道修煉之路,感到了絕望,他見楚陽比他還要年輕三歲,卻單手就能夠打敗他,這讓曾經不可一世的他,道心已碎。
而呂新雨,卻不這麼想,他既沒有點頭,也沒有回話,而是斜著眼睛,撅著嘴巴,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新雨,你怎麼回事?”呂耀祖質問那呂新雨。
呂新雨道:“我不服!”
呂耀祖怒火再次湧了上來,他訓斥道:“你不服?你都被楚大師給打得吐血了,你竟然還不服!咱們呂家人向來玩得起輸得起,難道你不是呂家人嗎?真丟咱老呂家的臉!”
呂新雨被呂耀祖說得,臉色通紅,他解釋道:“爺爺,他那一掌,只是讓我吐血,沒把我打成重傷,說明他那的功力,也只是比我高出那麼一點,給我一年,我絕對能夠超越他!”
“我也不是輸不起,我承認我輸了,但是我不服的是,他只是比我強一點,卻被您捧為大師,他還沒有達到大師的水平,所以我不服氣!”
呂耀祖聽了二孫子的這番解釋,冷冷一笑,說道:“你啊,剛才沒死,你就燒高香吧,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我呂耀祖的親孫子,就剛才楚大師那一掌,已經送你上西天了,你真是不知深淺,還在這賭氣,你問問你哥,他為什麼服氣了!”
此刻,老實憨厚的林大宇,也對呂新雨說道:“新雨,你爺爺說得對,楚大師一隻手,就把你打得吐血,倘若他雙手,你就凶多吉少了!”
“而且,我之前也說過,你哥哥的手腕,差點被楚大師給掰斷了,當時是楚大師及時收手,不然必斷!”
此話一說出口,那呂新風再次低下了頭,眼神落寞,表情變得呆滯。
林大宇的話,還是有份量的,呂新雨也知道憨直的大宇叔叔,不會瞎說,另外大宇叔也比爺爺更懂武道,爺爺看不透的事情,大宇能夠看出些門道。
呂新雨覺得林大宇的話,是有些道理,楚陽在與他交手時,的確只用了一隻手,倘若兩隻手一起用,也許他會受更嚴重的傷。
想到這裡,呂新雨也是面露疑惑之色,他心想難道真是自己小看楚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