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的丈夫祝大祥,和兒子祝長林,都遭難了。
她的丈夫還好說,但她的兒子,被弄瞎了一隻眼睛。
如果眼睛處理不好,感染了的話,會死人的。
由於祝長林是習武之人,且是一名小宗師武者,因此在器官受到損害的情況下,情況是要比普通人樂觀許多的。
祁慧盯著楚陽,看了兩眼,然後咬著牙,心中暗道:“這雨菲,還算有點良心,如果不是她及時叫住這個姓楚的,我恐怕就危險了!”
“雖然我老公和丈夫受了傷,但是今天的殺局,還沒有真正啟動,祝家這幾十年的家底,都押上了,我就不信弄不死你這個姓楚的!”
看來,祝家人還留有底牌沒出。
剛才的那幾個高手,並不能體現出祝家武力值的上限,那是兩名死士,並不是祝家那些門客中,真正的底牌。
不過,就在祁慧,認為自己逃過一劫時,楚陽卻突然邁步上前。
楚陽往前走了兩步,祁慧察覺到異樣,頓時就呼吸一滯,身體顫抖了一下,神經在這一刻無比緊繃起來。
楚陽走了兩步,停下了。
祁慧稍稍鬆了口氣,她以為是自己太過於緊張了。
然而,楚陽又邁步上前,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祁慧再次變得緊張起來,心跳也變得加速,撲通撲通的。
她害怕楚陽過來,給她一下,要麼死,要麼和丈夫、兒子那樣,變成殘疾。
楚陽再次停下。
祁慧變得疑惑了,眼神中充滿了迷惘。
楚陽嘴角勾起,輕笑,冷意浮現。
這是楚陽故意的。
他這麼做,讓祁慧的心情,如同過山車一般,起起伏伏,最終神經緊繃,窒息感襲遍全身。
可以看出,此時祁慧的臉色,蒼白沒有血色,連嘴唇都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