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氣,迎迎風。”
男人開口,說著是些普通人聽不懂的上方語。
緊接著,一名紅樓成員,便送過來一瓶不明包裝的白酒。
男子接過這瓶白酒,直接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到胃,酒勁很快上來,男子似醉非醉,眼珠忽的動了,變得妖異詭譎。
這瓶酒不知是什麼酒,似乎很快就能上頭。
這一刻的豐恣意和路成河,已經被嚇出屎來了,腿肚子轉筋,褲子上流起了黃湯,散發出一股惡臭。
阿三和黑鐵還好點,但是他們之前受了重傷,狀態非常不好,作為武者的他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詭異氛圍,所帶給他們的窒息感。
男人將一瓶白酒飲盡,嘴巴里唸唸有詞,繼續說著些聽不懂的上方語,身體也在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動著。
不知何時,他的手裡,出現了一面小鼓。
小鼓是那種小型的扁平的手鼓,看起來十分的陳舊,不像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他就拿著這面小鼓,扭動身軀,在跳一種不知名的舞蹈,他的動作僵硬,如同一具提線木偶,一邊跳還一邊拍打著那面小鼓。
他越是跳,豐恣意和路成河這些人,就越是感到心裡發毛。
他們愈發的肯定,面前這個長相怪異的男人,正在舉行一種儀式。
他們並看不懂這種儀式,但是他們結合一些傳說和民俗,聯想到了男人會把他們當作祭品,來完成這場儀式。
然而最終,豐恣意和路成河等人,也僅是被剃光了頭和指甲,並沒有發生他們所想象的那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