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湯藥的王宇漸漸昏睡過去。
就在王宇昏睡中,隱約有人走了進來。
來人看了王宇一眼,對一旁的上去道:“小音,去把院中的山雞給燉,等他醒了給他服用。”
少女帶著清脆的聲音,急忙道:“那可是爹爹冒險入山,才打獵到的烏骨雞。爹爹你還要靠他修煉,要是給他服用……”
中年男子渾厚的聲音傳出,帶著不容置疑道:“烏骨雞沒了,還可以在進山抓,現在給他治傷要緊。”
少女見自己爹爹已經下定決心,她只好嘟囔一聲。
然後端著面盆走了出去,少年也乖乖的跟在後面出去。
中年男子見兒女都出去,才自語一聲:“奇怪,這人傷勢居然恢復的這麼快。”
不過沒有想,帶上屋門走了出去。
傍晚。
王宇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屋中空空蕩蕩,只有自己一人。
感應著自己的傷勢,他的元氣和神識依舊沒有恢復。
怕是沒有一些時間,他很難恢復了。
王宇起身走下床榻,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換了下來,而他的青蠶寶甲放在床榻一邊。
此時他身上穿著一件用麻布紡織的青衫,青衫看上去有些粗糙。
王宇笑了笑沒有嫌棄,抬步走向桌前,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喝下。
“吱呀。”一聲。
屋門被他推開,王宇走出茅草屋,看著院落中的麻衣中年男子,正在教導孩童練武,而一旁的廚房中飄出濃郁的香味。
中年男子看到身後的王宇道:“小兄弟,你怎麼走出來了,你的傷還沒好,應該多休息休息。”
王宇朝男子躬身行禮,卻沒有開口,他知道自己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中年男子看到王宇躬身行禮,趕到大步走上前,開口道:“小兄弟,這可萬萬使不得。”
趕忙扶起王宇。
王宇朝男子一笑,用手勢做出自己不能說話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