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安冬緊張的縮卷在一個角落之中,盤算著與對方的實力差。雖然安冬此時只是69級巔峰魂帝,但是以他的手段,雖然想要擊殺對方有些難度,但是想要周旋到群體無敵魂技冷卻時間過後,並進行逃跑是沒問題的。
但是這樣一來,自己的身份便會暴露,想要在潛入武魂城,就沒那麼容易了。另外還有一點,此時荔枝的棺材還在自己的寢室只用。一旦身份暴露,恐怕想要回到寢室,那是難上加難。
那位叫善大人的,對門外說道:“無妨,你們繼續站崗就是了。”說著,他向雕像後面探去。
安冬屏住呼吸,紋絲不動。近了,更近了,要被發現了嗎?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是高跟鞋的聲音。
“參見胡長老。”外面衛兵齊聲說道。
“今日內院誰值班?”一個成熟女性聲音傳來,安冬聽得出,那是胡列娜的聲音。好久不見,你還好嗎?安冬內心不禁想到。
“裡面是善大人。”一位衛兵恭敬的說道。
胡列娜應答一聲,向裡面喊到:“善大人,我來取龍鱗做藥酒,我感覺我的殺氣快要壓制不住了。”
“可有教皇冕下的命令?”善大人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內院的門。只見胡列娜渾身殺氣騰騰的走進內院。這種感覺,與唐三的殺神領域如同一轍。
胡列娜先施一禮,對方連忙回禮。胡列娜輕聲說道:“之前教皇曾經說過,讓我使用龍鱗做藥酒,壓制體內的殺氣,但是借用外物,對自己的修煉不利,我便拒絕了,但是漸漸的,殺意越來越濃,我自己快壓制不住了,此時若是找教皇冕下,恐怕會打擾了她的休息,所以我便直接到這裡了。不知善大人,可否通融一下?”
“哪裡話,教皇大人待你如同親生女兒,而且你很有可能是未來教皇的接班人,你儘管拿去,明日天亮之後,你去找教皇取一下文書,差人送到我這裡即可。”
“那,多謝善大人了。”說著,胡列娜還有意無意的看向安冬躲藏的方向。
從安冬的視野看去,胡列娜明顯要比以前蒼老了許多,若是之前胡列娜是一位妙齡少女,而多年不見後,她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氣質,都如同婦女一般。
安冬不禁感嘆道,她怎麼老了這麼多。
趁兩人前去找龍鱗,我悄悄進入內院之中,找到了塵心的胳膊,至於那枚外敷魂骨,安冬可是萬萬不敢動的,畢竟不知道哪裡還有什麼變態的機關。
無月之夜,孫傳濤站在一家酒樓的房頂,他抬頭望向天空,也許那裡是月亮的方向,也許,什麼都沒有。
一個妙曼的身影突然躍起,站在了孫傳濤的身邊。
孫傳濤開口問道:“是他嗎?”
胡列娜點了點頭:“那種感覺,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你這樣,值得嗎?他那樣對你,你還幫助他。”
“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這麼做。”
孫傳濤轉過身說道:“那胡思冬呢?你有為她考慮過嗎?”
胡列娜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去開口。當年安冬離開天鬥帝國,胡列娜已經懷有身孕,那是那一夜,安冬與胡列娜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所留下的。
誕下女兒之後,也許是因為逃避,也許是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個孩子,她所做的,只是為孩子起了一個名字,胡思冬,便離開武魂城,前往殺戮之都。在殺戮之都的幾年,她與唐三同時獲得了殺神領域。她以為她能夠忘記過去,她以為她已經忘記了過去,但是回到武魂城之後,當再次見到長大了的胡思冬,胡列娜再次選擇了逃避,她知道,這是她這一輩子也無法忘懷的。安冬在她的心裡,刻畫的太深,太深。
孫傳濤知道自己無法改變胡列娜的想法,他苦笑一聲說道:“別忘了,還有一個人在等你,他等了你10年,從剛進入武魂殿學院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無法自拔的愛上你,你還想讓炎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