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已經猜到我是誰了吧?”血影微笑著望著安冬。
安冬點了點頭:“血影冕下,不知找我,所謂何事?”安冬才不信對方是來殺自己的,如果真是這樣,根本沒有必要與自己這個小小的魂王廢話。
索性,安冬就坐在地上。用一塊布擦拭著唐衍劍。
“有意思。”也不知道血影冕下說的是什麼,只見血影竟然與安冬並肩坐在旁邊:“放心,你的朋友們都沒有事,再說,荔枝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可不忍心傷害她。”
“看得出來,不過,如果第一次四劍奴前來,是暗殺嵐玉凡父女的話,這次目標恐怕是我吧,但是見她們畏手畏腳,刀刀都不致命,想必是想挾持我?”
“你很聰明。”
安冬自嘲的一笑:“我要是聰明,就可以猜到你今日前來的原因了,但是我摸不透。”
“只是與你聊聊天。”
安冬一愣,跟自己聊天,那有什麼好聊的。
血影也掏出一把錚亮的匕首,與一個手帕,坐在安冬身邊,學著安冬擦拭起了匕首:“你這次前往星羅帝國,所謂何事?”
“不知道,為了自己的身世罷了。”
“身世?”
安冬點了點頭:“我父親被截殺之後,我便失去了小時候的記憶,但是重重原因指向星羅帝國,我想弄清楚原委,以及我父親的死因,我父親好像是殺手工會殺的,你知道是誰嗎?”安冬裝作天真無邪的望向血影。
血影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是因為殺手工會的規矩?”
“規矩是我訂立的,所以我不在規矩範疇之內,只是不想告訴你。”
安冬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你身上戾氣很重,長此以往,恐怕你自己都無法控制,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也許能解決你身上的問題,我建議你解決之後,再去調查你的身世。”
想要瞞過一位封號鬥羅,實在是太難了。安冬好奇的問到:“什麼地方?”
“幽暗秘境,如果順利的話,想必,在哪裡,你能解決你身上戾氣侵襲的問題。”
“哦。”安冬答應到。
“你不應該說聲謝謝?”
安冬疑惑的望著他:“我為什麼要說謝謝?”
“有意思,有意思,有意思,文生生了一個好孩子。”伴隨著三聲‘有意思’,血影冕下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他從未來過一般。
這就是封號鬥羅級別殺手的實力嗎?安冬越想越心驚,恐怕他想要殺自己的話,只需1秒,甚至1秒都不需要。
嘆息一聲,拍了拍屁股,安冬知道,刺殺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清晨的陽光再次灑向這片大地的時候,除了安冬,沒有人知道血影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