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洛惜顏大叫一聲從床上猛的坐起,她急促的呼吸著,一臉的心神不定,口中喃喃:“皇上不會嫌棄我的,不會……”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似回了神,自己掀了紗帳想要倒茶喝,卻發覺茶壺裡空空。
“啪!”氣惱的摔碎了茶壺,她大聲喊著:“來人!”
靜靜的殿門前,並無人相應。
“來人,我說來人!人那!”洛惜顏吼著,一臉怒色的往外衝,卻正撞上急急忙忙進來的錦衣:“你……”
“主子,可是在喚下人?明日裡就是乞巧,各宮各院的丫頭都去了御花園結綵,院裡一時無人……”錦衣口裡解釋著,眼瞧地上有茶壺碎片,便說到:“主子是要喝茶吧,奴婢這就去灶房端茶來……”
“湘秀和春梅呢?”洛惜顏瞧著錦衣臉色份外難看:“別的丫頭去園子,她們是大丫頭何需去?”
錦衣眉眼一抬,咬了唇:“主子息怒,今日裡淑妃那邊有喜,兩位姐姐怕鳳藻宮這邊落個無禮相送,這會正去內務處尋禮,過一會還要送過去……”
“喜?”洛惜顏的臉色一白,身子晃了一下。
錦衣體貼上前,動手扶了她,在她耳邊輕言:“主子,事已至此,您還是想開些,莫氣壞了身子,您剛才一聞音訊便昏了過去,可嚇壞了我們,大家都份外擔心你呢!”
洛惜顏看了錦衣一眼,低頭擰眉到:“誰叫你來正院伺候的?”
錦衣忙低頭答話:“湘秀和春梅姐姐都去忙了,便叫我注意著點,若娘娘醒了有吩咐就叫我伺候著,她們很快就回來……”
“非要你注意著嗎?難道我這宮裡就沒了別人?”洛惜顏說完快步衝出了殿,站在殿口喊著:“來人!”
她的聲音迴盪在鳳藻宮的上空,帶著一絲怒意,可是,卻沒一個丫頭或是太監出現在她的面前。
錦衣緩緩的跟出了殿,她看著空蕩蕩的宮院輕聲說到:“主子您忘了嗎?皇上已經有兩個月沒來了……”
“皇上沒來又怎麼樣,我是貴妃!難道她們敢自己跑了不成?”洛惜顏的臉上帶著一絲扭曲,似是無法接受。
“奴婢們誰敢自己跑啊,還不是淑妃娘娘前天有了身孕,說要借鳳藻宮的丫頭過去伺候,從咱們院裡調了人走……您當時不是氣惱,把丫頭們都攆了過去……”錦衣故意將最後一句說的小聲怯怯,但足以叫洛惜顏聽的清楚。
洛惜顏的手猛的一攥:“我,我那是氣話!”
“您說的是氣話,可是常公公卻把人都調了過去,畢竟現在淑妃娘娘為大了……”
“錦衣!日子,日子定在哪天?”洛惜顏一把抓了錦衣的肩,一臉的痛苦,剛才她一聽到訊,人就一口氣沒上來,昏了過去,所以說的什麼日子,她也記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