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良似乎被我說的有些發懵,他愣愣的搖了搖頭,也尋思了許久才說:“這就不知道了,也許不是鬼是妖吧!或者是她有什麼苦衷也說不定,這事我們這麼研究也沒有用,還得你親自去一趟才行。”
說到這裡,張文良的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道:“不過去不去隨你,你要是不方便,我直接回絕了就是,反正我們也不差這一個香客!”
當張文良說完,我當即苦笑的說:“是不差這一個香客,可是…不去也不太好,畢竟我們的名聲能這麼響,找我們看事的那麼多,可不全靠這群香客一個傳一個的口碑了?也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啊!”
說完我嘆息一聲抱著肚子坐了下去,五個多月的孩子啊,我現在坐著都有些累得很,我估計要沒有金花教主的藥,這孩子早被我折騰沒了。
張文良瞥了我一眼,又瞅了一眼一旁默不作聲的清梅,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不由的陷入了深思。
清梅見張文良這麼瞅著她肚子,眼裡立即閃了一抹尷尬,急忙側了一下身說:“沒…沒有呢!”
張文良瞬間恢復了神智,耳根子紅了紅,也沒在敢看我們,立即開始忙著手頭上的事。
我抿嘴瞅了一眼清梅,然後就轉身回沙發上看電視去了,這兩口子…都這麼久了還這麼靦腆。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我這看了一天的電視,覺得有點累,就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反正就是無聊打發時間。
這會兒張文良和清梅都待在自己的屋子裡膩歪,而清漓飯後又進了清蓮的臥室,所以,整個客廳就我一個人在這刷著手機啃著水果。
沒一會兒,我們家的屋子裡就傳來一股子瘮人的寒氣,這寒氣令我不經意間打了個哆嗦。
我立即抬起頭,這才發現,我們家客廳裡突然多出來一大群的白色小紙人,稀稀落落的,而紙人的中間有兩個較大的紙人,中間抬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白色紙嬌子。
此刻轎子就落在了我們家的客廳,慢慢的從那白色的轎子中走出來一個女人。
她一身較為暴露的穿戴,長的那叫一個傾國傾城,眉眼之間含情脈脈,光是那麼看一眼就讓人感覺骨頭都酥了!
我謹慎的打量著女人,而這女人只是淡淡的瞅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就在我旁邊坐了下來說:“我的男人呢?我來接他了!”
我皺了下眉,立即憤怒的說:“是你把清蓮的法力吸收的?你居然還敢來,你就不怕我把你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