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方法其實就跟我上次在美儀那裡用的一樣。因為筷子一根通陰,一根為陽,陰陽一分為二儀,二儀生三才,可通萬物。葵水為陰,鮮血為引,符紙為召。自然便可通靈。
此外在南方還有一種通靈之術叫問米。
其方法也很簡單,用一把五穀,然後用雞蛋的方式。這種方法我只在我爺爺的書上看過有潦草的記載,因為不是我們北方薩滿之術,所以並沒有過多的解釋。
當筷子入水以後,就見那筷子筆直的站立起來,我的目光立即動了動隨後目光掃來掃去的說:“請問煙魂來自何處,有何冤屈,請儘管道來,我能幫你的儘量幫你。”
當我說完,四周突然傳來一陣陣女人悽慘的呼喚,還有那猛烈的捶打抓撓之音:“救救我…救救我…”
我的眉毛頓時皺的老高,只聽其聲,不見其人,這是什麼情況?
我疑惑的抬眼看向清漓,就見清漓也困惑的搖著頭。
我咬了下唇,對著筷子說:“你彆著急,你告訴我,你的屍體在哪?”
不一會兒那筷子抖動了一下後,緊接著就聽那女人說:“沒有…我沒有身體了…嗚嗚嗚…救救我…”
我的心一咯噔,當即問道:“什麼意思?怎麼會沒有屍體呢?你說明白點,這樣我才好幫你。”
那女人哭了一會兒後,淒厲的說:“魚把我吃了…我好疼…它們把我都吃到肚子裡去了…我的肉…我的骨頭…嗚嗚嗚…”
當那女人說罷以後,我的胃裡頓時翻湧起來,緊接著繼續道:“那你是怎麼死的?你是在這棟樓死的還是在別的地方?”
那女人再次開始哭道:“好疼…骨頭都…他殺了我…把我…扔進了…嗚嗚嗚…魚…好多魚……”
沒等說完那女人再次開始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而我已經震驚的不想在問下去了。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個大概了,很顯然,這女子是不可能有屍體了…但我很不理解,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居然要這樣?
我嘆息一聲:“我很想幫你,但是…你自己應該知道,你已經不可能在有身體了…”
說到這,我眼裡閃過一抹不忍,我沒有說的那麼明白,其實這女人很快就會徹底消失的。
至於她為什麼弄出那麼大的動靜,估計就是死的太冤,怨氣集結迫使她留了那麼一魄。然而這也沒有絲毫用處,她還是一個無形無物的東西罷了。
那女子這回哭的更慘了,又一次的開始祈求我說:“幫幫我…魚吃了我…嗚嗚…幫幫我…好疼…”
我不忍心的瞅著那筷子嘆息一聲道:“我幫你把仇人繩之以法,至於其它的,恕我無能為力,你也別在折騰了,這樣會加劇你消失的時間,到時候你都看不到你仇人的下場,你就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