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眸光逐漸垂落下去,手默默的放在肚子上,嘆說:“清梅,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應該知道,我很愛你三哥。我可以原諒他背叛我,也可以原諒他掏我心,或者是取我的血。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畢竟我愛他。”
說到這裡我的眼有些模糊,語氣悲哀的道:“可是我接受不了他要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虎狼不食子,他清漓卻偏偏…比那才狼虎豹都要無情!”
我目光哀傷的扭頭望著清梅說:“你讓我怎麼原諒他?親生骨肉啊…”
當我說完,清梅和張文良雙雙震驚在那裡,似乎我說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我對他們苦笑一聲:“我對清漓有太多的期待…同樣,曾經清漓也確實給過我很多…可…站得越高摔得越慘!你們可有替我想過?我是人,並且已經沒有心了。我該怎麼去原諒他呢?”
說完我默默的低下頭來,掩去眼裡的一片悲哀。
我的心早就被清漓給磨碎了,根本不存在什麼他清漓虐我千百遍,我依然待他如初戀的聖母心。
我已經…原諒他太多次了,可他給我的卻是一次又一次慘痛的傷害。
清梅雙手抓住張文良的手,沒有在說什麼,只是頭埋在他懷裡低哭。
我嘆息一聲,站起身來,準備做點東西。吃飽喝足我在去外面對抗,必要的時候我得把清芙叫來,讓她幫幫我。
就這樣我去了廚房,所以並沒有看到清梅眼裡的那一絲掙扎。
當我飯做好了以後,清梅他們已經離開了,我瞅著空無一人的客廳有些不是滋味兒。
我把碧姚叫出來,隨意吃了幾口,囑咐幾句後,我就匆匆出了門。不過在出門之前,我把家裡的門窗都貼滿了符紙,我怕碧姚一個人在家會有危險,同時又讓小狸保護她。
小狸現在可以變成幾歲大的小孩子,雖然法力不是很高,但是逃跑還是沒問題的。
當我下了樓,看著街道上一片狼藉,眼裡閃過一抹痛苦。
此刻的街道上已經很少在有成群結隊的殭屍了。
我見此,也放心許多。
想了想,我決定先把清芙叫來,讓她給我點解毒的藥麵兒。
就在我準備拿出文王鼓時,四面八方突然傳來一陣陣異樣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