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白大褂已經拿出了一把手術刀,對著我的脖頸比劃來比劃去,似乎正在糾結還從哪裡開刀。
他在那比劃了半天,似乎已經確定好位置,直接伸出左手,按住了我的脖子,而右手那手術刀對著我便壓了下來。
此刻我的目光慢慢的變得僵硬,連眼球都很難挪動了,我似乎…已經放空了,並不懼怕他的刀,我甚至是有點茫然…
就在那冰涼的手術刀貼在我的皮肉之時,我的腦海仍是向我傳達了幾分冷意。手術刀…很冰的…
不過我卻並沒有理會這一點,因為我已經聽到了一絲面板裂開的聲音…
當白大褂把我的脖子割開以後,他還拿著一個血夾子夾住了我的皮肉,似乎防止我大出血?
我也不知道,總之,他在那忙忙碌碌,刀也一直未曾停下。
就在這時,我的耳邊突然響起一陣爆破之音,整個屋子都在搖晃起來。
白大褂男人的手頓了頓,不過卻沒有理會,直接用刀再次朝著我的脖子按壓下來。
我的思緒已經渾濁起來,不過腦子裡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清醒,我想…也許是我有點抗藥性?
不管什麼原因,此刻我卻來不及思緒了,因為整個房間晃動的厲害,就連白大褂的手術刀都握不穩了。
只見白大褂似乎特別生氣,頓時站起身來,對著屋子就狂吼起來!
當他這一吼,我腦瓜子的意識立即回了幾分,甚至…我感覺我的耳朵都已經冒出了血。
很恐怖…他的聲音…不是一個,就像成百上千個人一起在狂吼一般,又詭異,又無法置信。
這一瞬間我甚至覺得…他根本不是一個人,就像是一個人的軀殼,裡面包含了許多個人一般。
當這聲音吼完,房子不在晃動,白大褂轉身又要衝我抬起手術刀。
然而這時房子內突然再次傳來一陣轟隆巨響,下一秒一陣濃郁的異香傳來,伴隨著一襲白衣,閃現在了屋內。
我的眼球使勁挪動一下,因為視角的問題,我看不完全,只能瞅著一點白色的衣角。
我知道,這是清漓來了,在我瞳孔放鬆之際,同時自嘲也更深了幾分。
他清漓果然很在乎那個女人,我死了,恐怕獻也活不了吧?
這時我突然對我的血好奇起來,難道陰陽師的血液這麼厲害嗎?還能挽就一個女魃?她不是天女嗎?要我的血幹什麼呢?
來不及多想,只聽耳邊傳來清漓的清冷聲音:“把她給我!”
說罷清漓的腳步聲就慢慢靠近。
然而這時白大褂卻特別激憤的怒道:“你在靠近我直接殺了她,她是我的,你敢跟我搶人?”
我的目光用力的挪動,這回能看到清漓的半邊臉頰了。
我似乎看到清漓的眉頭皺了皺,他語氣不耐的說:“你若在敢動她,我割掉你所有的頭!”
白大褂男子頓時笑了起來,並且張狂的道:“就憑你?九尾狐?哈哈哈!”
說罷,白大褂男子一轉語氣,陰冷的道:“那你就先嚐嘗死亡的滋味吧!你這頭本佛祖就收下了!”
當白大褂男人說完後,我的眼前頓時一片漆黑,周遭的幻境也大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