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她這樣,也有些為難,隨意的說了句:“要那麼漂亮幹啥,又不能當飯吃!青春很短暫的,即便長的跟朵花一樣,老了還不是一臉的褶子。”
女人絕望的抬起頭望著我,大聲說:“不!漂亮當然有用,你根本就不懂!你沒經歷過那種被男人嫌棄,寧願對著一副畫卷…也不願意碰我的感受!”
女人的聲音很大,震的我的腦子有些發疼,但是我卻有些恍惚。她說的,我也經歷過…我明白那種絕望。
我憐憫的看著她,搖了搖頭說:“男人不值得,沒了男人你一樣可以活的很好,何必?”
多餘的話我沒有在說,而是把她的錢袋子幫她從新捆綁好,歸還給她說:“請回吧!此事我們無能為力,我們只看髒事!”
女人瞅了瞅我們,臉上閃過一抹怨氣,最後拿著那些錢,轉身就走。
然而在走到一半的時候,她扭頭鄙夷的說:“就這樣還敢自稱什麼大仙兒?我看也不過如此!騙子罷了!”說完直接開門走了出去,緊接著門傳來咣噹一聲。
我的眼裡閃過一抹冷意,張文良顯然也很生氣,不過什麼話都沒有說。
我徑直往洗手間走去,平淡的說:“不用在意,這就是人性。有求於人低三下四苦苦哀求,無利可圖則惡語相向甚至會反咬一口,習慣就好。”說罷我嘴角扯了一抹笑意,人性多善變。
洗漱完後我就照常做飯,看電視,擼小狸,一連幾日我都是這般度過。
我感覺我特別享受現在的生活,無拘無束,平平淡淡。
可惜,天不遂人願,近來幾天都是連雨天,天空中的雷鳴閃電特別勤,有時候半夜都能給我震醒了。
我睡不著就會跑到客廳的落地窗前望著天空發呆,雨水噼啪作響令我格外的歡喜,雖然我知道,這場雨來的詭異。
此刻我依舊望著落地窗外發呆,已經凌晨兩點多了,天還一片烏黑,就連路燈也被連日來的雨水給衝擊的壞了幾個。
我呆了一會有點累,睏意來襲,我就想轉身繼續回房睡覺。
然而我的背後突然襲來一陣清風,令我的想法立即停了下去。
我沒有回頭,只是動了動眼皮,隨後又垂落。
清漓挨著我的邊上蹲了下來,他目光盯著我,沉默了一會兒後才說:“借一碗你的血,阿獻她…”說到這裡清漓沒在說下去。
我嘴角抽動一下,並沒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