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活著,可卻已經死了!哀大莫於心死,我連心都沒有了,我還能做什麼呢?不過我也有些好奇,我沒了心還能活?事實證明我的確是活著!
我很疑惑,但我並不打算問,與我無關了!
我這邊的傷口已經好了,而那邊的獻,也終是有了動靜,一聲微弱的嚶嚀,打破了墓室裡的一片沉靜。
接下來,我就聽到清漓那喜悅的聲音:“獻…你醒了…”
清漓的聲音有些微顫,那種失而復得的情緒我並不陌生,就在不久前,我也是這樣的。
墓室靜默了一會兒,緊接著就傳來了一聲好聽又帶點撒嬌意味的少女音:“漓…”
當這聲音一出,白楓溪瞬間轉頭看去,隨後又扭頭複雜的看了我一眼。
我的眼神沒有動,只是默默的聽著清漓那激動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呼喚獻的名字:“獻…獻…我好想你…”
獻似乎有些嬌羞,聲音裡充滿了少女專屬的那份甜意:“漓…你不恨我嗎?”
清漓沉默一會兒後,憐惜的說:“不會…”
我聽著他們那旁若無人的甜膩,最終還是扯了一抹笑意。
白楓溪見我有了情緒,眼底閃過一抹欣慰,他對著我的耳朵邊小聲的說:“別怕…我帶你回去!”
說罷後,白楓溪換了個口氣大聲說:“我先帶詩詩回去了!答應我的事別忘了!”說完以後,白楓溪直接將我打橫抱起,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至始至終清漓也沒有任何回應,似乎就當我們不存在一般。
當出了墓室,我才發現,外面的天空已然劇變,天上飄浮著滾滾的黑雲,正對著墓穴,而遠處的雲還在不斷往這裡聚集。
所有的雲層似乎受到什麼召喚一般,那速度堪比電視上的快鏡頭,很離譜也很恐怖。
白楓溪抱著我抬頭瞥了一眼,隨後低頭瞅我說:“天劫,她活著也不會舒坦!”
我沒有理會白楓溪,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處,抓著他的衣服蓋住臉,然後閉上了眼睛,我有點冷。
白楓溪瞅我嘆了口氣,愧疚的說道:“對不起…”說完以後直接抱著我飛回了家。
我就這樣窩在白楓溪的懷裡睡著了,很心大是不是?在遭受了背叛,欺騙,挖心的痛苦以後,我還能睡著…我也挺不可思議的。
但事實證明,我現在已經沒有心了…所以也感受不到人間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