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平直接把他媳婦按在炕上說:“哪有什麼黃皮子,睡覺吧你!一天天就整一些嚇人到怪的!”
賈平說,他媳婦吧,從嫁給他起,就經常犯病,兩口子只要一吵架,他媳婦就容易說胡話,尤其是她喝酒的時候,那架勢,啥玩意都來了。
一整的就無緣無故的哭,再不就是說他們家哪個死去的老人回來了,經常給賈平嚇的不輕。
偏偏賈平她媳婦還是個愛嘟囔的,經常說賈平窮,沒本事這那的,兩口子這麼多年來也總是因為錢的事吵架。
賈平呢,也確實是窮,再說了,一個種地的,能有啥錢,一年到頭能混個溫飽就行唄,反正賈平自己是這麼覺得的,他又不該誰不少誰的。
可他媳婦就是不這麼想,而且花錢也大手大腳的,這不,賈平一整被他媳婦嘟囔煩了就揍。
這一打完他媳婦,他媳婦就犯病,這麼多年來,這賈平他都習慣了,可是沒想到這次居然這麼嚴重。
等賈平從那東屋裡出來的時候,他小姨子就說:“姐夫,要不你就帶我姐去瞅瞅吧,這麼挺著也不是個事兒啊,這整的我都害怕。”
當賈平小姨子說完呢,就把我的地址給他了,完事人家兩口子因為害怕就著急忙慌的回家了,連飯都沒吃。
這賈平瞅了瞅我的地址,也沒在意,就隨手扔一邊。他這個人是不信那些牛鬼蛇神的。他尋思,他媳婦第二天沒嘴就能好。
可等第二天的時候,賈平就有點傻眼了,他媳婦不僅沒好不說,反而更加嚴重了,整個人越發的糊塗,一個勁的說她腦瓜子上有洞,還總往裡灌風,讓賈平給她堵窟窿。
賈平當時臉都嚇白了,這好好一個大活人,咋還能說自己腦袋上有洞呢?這說出來還有點遭笑,但是賈平卻沒有那個笑點了,因為他老婆那臉色都煞白,完全沒有一個正常人的樣了。
但是呢,就這樣賈平也沒往別地方尋思,他只當媳婦可能是感冒了,病糊塗了,畢竟他媳婦確實是在發燒,渾身滾燙滾燙的,一量體溫那都幹到三十九度去了。
聽到這裡的時候,我忍不住擰眉插了一句:“你這心是有多大?”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了,兩口家,媳婦病了不趕緊想辦法解決,還能讓她燒到三十九度去?這人不得燒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