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直在尋思著剛剛蘇沐卿的話,如果我想活著…可我現在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嗎?我已經被一隻大手徹底掌控住了,我根本就身不由己。
哪怕我自己並不想去知道那些事,包括我是誰,可冥冥之中,總有一些事情牽著我不得不往那些真相去靠近。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鬼主悶哼一聲,不一會兒他神清氣爽的朝我走來,指尖挑起我的下巴說:“愁眉苦臉的,不是已經做到了嗎?能超控萬蛇的大巫師?”
我蹙眉錯開了臉,討厭他用剛剛摸過別的女人的手來碰我,我直接煩悶的說:“你知不知道九獸鎮魔棺?”
鬼主抽回了手,語氣有些微沉的說:“知道,聽說是一位陰陽師為了鎮一個要屍變的魔!”說到這裡,鬼主慵懶的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道:“如果我沒猜錯,那隻屍變的魔…就是屠戮吧?”
我嗯了一聲道:“那你可知道那鎮棺的九隻獸?”
鬼主詫異的盯著我,一臉古怪的說:“你打聽這個幹什麼?那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
我苦笑了下:“如果你知道,就請告訴我吧!我想知道…”
鬼主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隨後他慢慢向我靠近,就在我們相隔只剩下拳頭的距離時,他伸出指尖觸控我的臉頰。
我不解的看著他,慢慢把頭往後仰。
鬼主見我躲,泛白的臉動了動,緊接著他淡淡的開口說:“他很久沒碰你了吧?長孽了!”說到這,他把身子靠了回去,挑眉的說:“你查這些是為了他吧?可他連碰都不碰你了,你確定還要繼續查下去?”
我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手不由的摸著我自己的雙顰,指尖傳來的疙瘩讓我心裡有些發顫。
鬼主瞅了瞅我的臉色,再次添油加醋的說:“我是男人,我最瞭解男人,沒有一個男人能控得住自己的慾望,如果他還喜歡你…怎麼會剋制自己?”
我的心裡痛的不行,但更加的卻是難堪,我擰眉的瞪著他:“你想說什麼?”
鬼主憐憫的望著我說:“本王只是在提醒你,迷途知返,他已經不喜歡你了!”
我的眼瞬間低落下去,心裡的傷口越來越猙獰,每個人都在提醒我,讓我別在做夢了,包括他清漓…
可既然夢了,又怎麼說忘記就忘記的呢?當初那蔓珠不也是執迷不悟亦然做了黃泉的一道引魂花麼?愛這種東西,連妖都控制不住,更何況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