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蛇用它的蛇頭噌著我的肩膀:“主人好偏心…明明我也是…”說到這裡,大祭司的聲音突然失落下去道:“你真的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千年前是他……如今又換了只狐狸,最可憐的恐怕就屬你的未婚夫了吧?哪怕他們都死了,也不如你未婚夫悽慘呢!呵…”
我盯著大黑蛇那一開一合的嘴,恨不得用雙手戳爛了它的蛇身,扒了它的蛇皮給清曇煉丹,可惜的是,我現在沒有任何反擊的能力,就拿現在來說,我就像是一個幼小的嬰兒一般,連拳頭都抬不起來。
我大喘口氣,無力的說:“九尾狐丹到底在哪?清漓的狐丹到底在哪裡?”
大祭司譏笑一聲說:“呵呵呵…想知道?可惜…我不能告訴你!除非……你把我受過的一切,都體會一遍,我就告訴你…當然還有你是誰!”
我去他麼的,我咬牙的一個字一個字說道:“你若在敢騙我,我就算下十八層地獄,我都會把你拖入忘川河底。你想怎麼對我,來吧!”
為了救清漓,什麼罪什麼苦我都可以接受。
然而大黑蛇卻再次扭動一下蛇身說:“不急…主人…我們慢慢來…”
我痛苦的啊了一聲,感覺渾身骨頭都要被它給擰碎了,下一秒我的眼前一亮,大腦卻一個勁的刺痛。
我頭上冰涼刺骨的冷水還在不斷的衝擊,我的身體瘋狂的打著哆嗦,而我卻並不想關掉花灑。
我現在的心很是無力,我感覺自己真的像一個廢物一般,清漓不要我了,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我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我仍然不知道,大祭司與我還有蘇沐卿與我到底是什麼關係我還是不知道…
我…似乎就像一個傻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我一次又一次的被大祭司欺騙,可我依舊還是會上當,只因…只有他才有辦法救清漓。
我默默的低下頭,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水,緊接著睜開冰冷的眼。
我要去弄清楚這一切,我要化被動為主動!可…緊接著我又默默的垂下了頭,我似乎…都不知道該從何查起。
想了半天我的心裡突然一跳,既然不知道,那我就從最開始查好了,九獸鎮魔棺…
既然有了目標,我的身體也充滿了動力,我急忙關掉花灑,胡亂擦了下身子就套著睡衣走了出去。
九獸鎮魔棺雖然是千年前的陣法,但當年成為鎮棺獸的可是不少!